amp;不过我查到那个报信的女工,是西昌路汽水厂的。”
关池神色严肃起来。
amp;听说她弟弟因为**被判了**,而【“听说郭向阳从他父母和大哥那儿打探到消息,似乎盯上心蕊了。”
方承宣抿了口茶,用毛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剥著橘子上的橘络,语气平静。
容爷爷脸色骤沉:“又一个想打容家主意的。”
“没办法,谁让爷爷和爸他们太出色,容家一直稳如泰山,再加上爸和大哥出了事……”
“总有人按捺不住,想试探一番。”
方承宣语气淡然。
他早料到容心蕊的身份会引来是非,但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容爷爷眉头紧锁:“他们想干什么?”
容奶奶忧心忡忡:“盯上心蕊?他们要对心蕊做什么?”
方承宣见他们误会,连忙解释:“倒不至於伤害心蕊,只是曹家的儿子不是刚丧妻吗?”
“如果曹家真盯上心蕊,多半是想让她嫁过去。”
“什么?”
容家人齐声惊呼,脸色大变。
“他们疯了吗?心蕊已经结婚了!难不成还想拆散你们?”
容爷爷怒声质问,后半句虽是气话,却也透出几分猜测。
方承宣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容爷爷瞪大眼睛:“他们真敢这么想?”
“不確定。”
方承宣语气隨意,仿佛閒聊。
“但曹家的人品不能高估。
拆散婚姻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既不违法,又不会留下把柄,谁会知道是他们干的?”
容心蕊眸光微闪,狐疑地问:“所以,那天晚上舒倩雪带著秦淮茹来,就已经在挑拨离间,破坏我们?”
方承宣將剥好的橘子推到容心蕊面前:“目前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那晚我揭穿舒倩雪怀的是曹国豪的孩子,也可能曹高怡找上秦淮茹是因为这事。”
他安抚道。
“我问过关池那晚的情况,秦淮茹逃跑未必是真心,背后可能另有隱情。”
“所以提前跟你们说一声,免得被算计。
你现在怀孕,我担心你。”
方承宣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
“哼,他们敢打我的主意,我绝不放过他们!”
容心蕊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心里已盘算起来。
方承宣没再多说。
容爷爷和容奶奶对视一眼,叮嘱两人好好休息,便起身回房。
老夫老妻默契十足,容奶奶握了握容爷爷的手:“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家里人也一样。”
容爷爷点点头,心中已有决断。
晚饭后,容爷爷叫住方承宣:“承宣,来书房一趟。”
方承宣应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