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高怡斜睨著她,嘴角掛著讥誚:amp;你以为你有选择?amp;
秦淮茹脸色骤变:amp;你什么意思?amp;
amp;我能把你弄来,你觉得没我点头,你能迈出这个门?amp;曹高怡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秦淮茹眼珠转了转:amp;我男人和孩子发现我不见,肯定会来找!amp;
amp;你们要找人就找別人,谁不知道我在院里名声早就臭了。”
她后背沁出冷汗,只想赶紧逃离。
曹高怡起身捏住她下巴:amp;就是要你这臭名声。”
amp;我要你变成扎在容心蕊心上的刺,让她想起你就恨不能撕了方承宣。”
秦淮茹瞳孔微缩,恐惧中竟生出几分扭曲的快意。
amp;老实待著。”曹高怡甩开手,嫌恶地用手帕擦指尖,amp;看紧了,这可是重要棋子。”
房门落锁后,秦淮茹蜷缩在床角。
amp;方承宣。。。容心蕊。。。amp;
她咀嚼著这两个名字。
曹高怡的狠毒让她害怕,可想到容心蕊那张明艷逼人的脸,那股子自惭形秽的妒火又烧得心口发烫。
amp;当根刺?amp;
她突然咧嘴笑了。
反正已经烂到泥里,不如拖著那对璧人一起脏。
深夜,秦淮茹躡手躡脚摸到窗边。
看守大意没锁窗,她**时故意踢翻板凳。
屋里立刻亮起灯,她尖叫著冲向大门:amp;救命啊!**了!amp;
喊声惊醒了整条寧武路。
关池正给怀孕的妻子揉腿,闻声抄起手电翻上墙头。
光束里,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拽著个鼻青脸肿的女人。
amp;大半夜闹什么?amp;关池喝问。
amp;老子管教自家婆娘!amp;对方骂骂咧咧。
光柱下的女人却瑟缩著摇头:amp;不用报警。。。amp;
关池总觉得这声音耳熟。
回屋和媳妇嘀咕:amp;该不会是拐卖人口的吧?明天得找方哥拿个主意。”
而此刻的囚室里,男人正扯开衣领淫笑:amp;臭娘们敢跑?让哥哥教教你规矩!amp;
另一个同伙冷眼带上门。
秦淮茹挣扎两下,最终瘫软在泛著霉味的床铺上。
次日晌午,关池匆匆赶到轧钢厂。
方承宣放下饭盒:amp;吃了没?要不食堂再打份?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