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眶泛红,泪水无声滑落。
旁边一个男人看不下去了,出声指责:“方承宣,至於吗?对个女人这么刻薄?”
“嫌我刻薄,那你替她出头啊?”
方承宣冷笑。
男人顿时语塞,他媳妇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是她什么人?她是没爹没娘还是没警察管,轮得到你充英雄?”
“我就是看她可怜……”
男人支吾道。
“可怜?装可怜还差不多!刚才舒倩雪污衊人的时候,这位『可怜人可半句话都没帮著澄清。”
“当完帮凶还有脸求人帮忙?真不知道哪来的厚脸皮!”
女人越说越气,厌恶地瞪著秦淮茹。
秦淮茹被眾人指指点点,正难堪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哟,这不是四合院那个专靠男人接济的寡妇吗?”
郭向阳挤进人群,瞥了眼秦淮茹,怪声怪气道:“方承宣,这女人该不会还惦记著你吧?”
“不会吧不会吧?”
他夸张地摆手,“她也不照照镜子——没文化、心机深,拖三个娃的寡妇,还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就你方承宣这挑剔劲儿,就算她是黄花闺女你也看不上,她哪来的自信觉得现在能入你的眼?难道就凭她倒贴?”
郭向阳的阴阳怪气引得方承宣轻笑:“好久不见,怎么黑成这样?”
“別提了!”
郭向阳撇嘴,“自从跟我妈去了趟沈家,我爸和我哥就把我扔部队去了,今天才放假。”
“不回家?”
方承宣挑眉。
郭向阳嘿嘿一笑:“先来你这儿凑合一晚,上次走得急,后续热闹都没赶上。
走,咱哥俩好好聊聊!”
他搭著方承宣的肩膀往容家走。
**英关门时冲秦淮茹啐了一口:“呸!不要脸的东西,也配惦记我家承宣?我家承宣有洁癖,可不是什么脏的臭的都要!”
“砰!”
大门重重关上。
秦淮茹僵在原地,宣房路大院的住户们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原来是想倒贴,怪不得装哑巴站那儿,真不要脸!”
有人嗤笑。
“就算倒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养姘头也轮不到她这种吧?”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秦淮茹孤零零站在门口。
突然,一个猥琐男人凑近,从背后一把摸上她的胸,低声道:“方承宣不要你,跟我怎么样?”
“啊!”
秦淮茹尖叫。
男人捂住她的嘴,恶狠狠威胁:“叫啊!看大家信谁?你名声早就烂透了!”
秦淮茹眼珠一转,猛地踩他一脚,衝到方承宣门前拼命拍打:“方承宣!开门救我!有人欺负我!”
周围住户探头张望,男人见状一巴掌扇过去:“**!跑我们大院**人,还敢诬陷老子?”
“滚出去!別脏了我们宣房路的地界!”
他义正词严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