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皱眉劝道:“赶紧走吧,我们大院不欢迎搞破鞋的。”
秦淮茹脸色惨白,狼狈离开。
容家的大门,始终未再开启。
……
屋內,郭向阳打趣道:“你小子魅力不小啊,这寡妇从你结婚时就一副怨妇样,到现在还不死心。”
“送你?”
方承宣似笑非笑。
郭向阳赶紧摆手:“说正事!恭喜你当上方厂长。”
“在部队待这么久还没个正形?”
方承宣递过白酒,自己开了瓶饮料,“心蕊怀孕,我戒酒了。”
“靠!显摆你要当爹是吧?”
郭向阳灌了口酒,压低声音,“其实我来是有消息——有人在查容爷爷的旧帐。”
方承宣眼神骤冷:“谁?”
“具体我也不清楚,似乎是在翻旧帐,好像找到了某个关键人物,那人提供了什么线索。”
郭向阳夹了一筷子凉拌黄花菜,又往嘴里扔了几颗油炸花生米,美滋滋地抿了口酒。
“咱们家和容家交情不浅,所以我爸和大哥特意让我来给你提个醒。”
他一边嚼著花生米一边推测道:“这次的事不小,牵扯麵挺广,听说背后是要对付上头某位大人物。。。。。。”
“当然,多半也衝著容家来的,既能打击对手,又能谋夺容家的財產,一箭双鵰。”
见方承宣没吭声,郭向阳自顾自继续道。
方承宣想起之前容悦女儿冒充容玉书时,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容家藏宝图。
“明白了。”
他淡淡应了声。
郭向阳打量著他:“这事儿可大可小,我就是给你通个气,免得你被人下套。”
“你这人也是邪门,连四合院都搬出来了,还有人变著法找你麻烦,就见不得你好。”
他仰头灌了口酒,咂咂嘴道:“容家这事吧,確实棘手。”
“谁不知道容家是传承有序的世家大族?就算现在低调,可几代人积累的底蕴在那儿摆著。”
郭向阳越说越起劲:“问题是容家现在都退出那个圈子了,就剩这么几口人,连你都没涉足那个圈子,真搞不懂为什么总有人盯著容家不放。”
“这我就不清楚了。”
“容老爷子当年退休时,可是能直接面见那位大人物的。
几十年经营的人脉和影响力,就算退下来照样不容小覷。”
“更別说容伯父和容大哥接连出事,心蕊又是个大**。。。。。。”
郭向阳突然贼兮兮地凑近:“你猜怎么著?”
“嗯?”
方承宣挑眉。
“现在圈子里都在传,容伯父和容文曜出事,八成是你下的**。”
郭向阳挤眉弄眼:“都说你想吃绝户!”
方承宣喝了口汽水,似笑非笑:“那你看我像要吃绝户的人吗?”
“你?”
郭向阳一脸嫌弃:“拉倒吧!就你这本事,用得著吃绝户?搁哪儿不能混得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