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向阳投来古怪的眼神,看得方承宣皱眉:“你这什么表情?”
“要是那媳妇根本没土葬,直接烧成灰了呢?”
郭向阳意味深长地挑眉。
方承宣眼神一沉:“你是说曹家连停灵七日都省了,急著火化?”
“何止!”
郭向阳冷笑,“除了曹家人,谁都没见过尸首。”
“按说生病送医总该有动静,可曹家上下愣是没透出半点风声——曹国豪老婆天天在家待著。”
“对外只说发现时人已经断气,临终要求火葬。
可这套说辞,骗鬼呢!”
郭向阳晃著空酒瓶瞅他。
方承宣嘆气又取来一瓶:“少喝点。”
“偶尔解馋嘛!”
郭向阳乐呵呵开瓶续杯,“总之你最近当心点。”
“来来,再给你盘盘,要是你真和容心蕊离了,还有哪些牛鬼蛇神会扑上来……”
方承宣瞪他:“咒我呢?”
“我这是未雨绸繆!后面这几家虽没曹家邪门,可也没几个好货色。”
郭向阳美滋滋咂著酒。
方承宣轻笑:“容爷爷那关他们就过不了。
曹家的事我会留意。”
郭向阳挤眼睛:“等著瞧吧,打你主意的都得栽,罗子平就是榜样。”
“搬出大院后我就没关注他了。”
方承宣淡淡道。
沈家绝不会给那条毒蛇反扑的机会。
“我可盯著呢!”
郭向阳幸灾乐祸,“坏事做尽的人,迟早要被清算。”
二人谈笑间,埋头走路的秦淮茹突然被麻袋罩住打晕。
再睁眼时,对上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曹高怡?”
她认出这是舒倩雪提过的人,“你绑我做什么?”
曹高怡俯视著被捆住的秦淮茹,眼神像打量货物:“帮你得到方承宣。”
“容心蕊那种骄傲的女人,只要方承宣跟你有了肌肤之亲,她绝不会回头。”
秦淮茹眼底刚亮起的光又黯下去:“他……从没正眼看过我。”
“赌不赌在你。”
曹高怡勾起唇角,“你只需要在某天清晨,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就行。”
秦淮茹攥紧衣角:“就算这样……他也未必娶我。”
秦淮茹心里打著小算盘。
amp;你帮我,肯定另有所图。
我照你们说的做,能捞著什么好处?amp;
amp;到头来还得罪方承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