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宣笑道:amp;这两人还有得磨。
不过贺姑父对假姑姑的感情,说到底都是源於对真姑姑的爱。
要说背叛。。。倒也未必。”
容心蕊忽然正色:amp;若是有人冒充我,你能认出来吗?amp;
amp;当然。”方承宣凝视著她,眼中映出清晰的倒影,amp;我爱的从来不只是这张脸。”
容心蕊颊边泛起红晕,却仍追问:amp;可姑父当年就没认出来。。。amp;
amp;这不一样。”方承宣温声解释,amp;越是珍视,越容易患得患失。
姑父不是没察觉异常,只是不敢深想,把一切归咎於那三个月的变故。”
amp;正因爱得太深,才会如此。
这也是为什么老爷子们都不阻拦他重新追求姑姑。”
容心蕊將脸埋进他颈窝,轻声道:amp;我知道你一定能认出我。。。因为你从来都和別人不一样。”
方承宣环抱著她:amp;所以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若不是遇见你,我大概会孤独终老。”
amp;我也是。。。amp;容心蕊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门外,容玉书正要敲门的手僵在半空。
她若有所思地站了片刻,最终悄然离去。
次日清晨,眾人惊讶地看见贺学义神采奕奕地牵著容玉书出现在早餐桌上。
方承宣与妻子交换了个瞭然的眼神。
上午十点,方承宣看了眼手錶,嘱咐徐沛几句便离开了轧钢厂。
半小时后,他携容心蕊走进国营饭店,选了靠窗的角落落座。
amp;劳驾,要一份酱牛肉、红烧肉。。。amp;方承宣估算著人数点完菜,amp;能否稍后再上?我可以先结帐。
另外再加六瓶汽水,两瓶白酒。”
服务员正要应下,忽听有人厉声打断:amp;不合规矩!我们这儿是吃饭的地方,不吃饭就请出去!amp;
这熟悉的嗓音让方承宣眉头一皱。
抬眼望去,果然是何雨柱穿著服务员制服站在柜檯后。
他暗自摇头:
amp;蠢到这般田地,当真无药可救。”
“我不找你麻烦,你安分点不行吗?非要来招惹我?”
他盯著何雨柱,何雨柱也毫不示弱地回瞪,手里攥著锅铲,下巴高高扬起,一脸轻蔑。
“是你啊,何雨柱?”
“国营饭店居然让一个劳改犯掌勺?他不会往菜里吐口水吧?”
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故作惊讶地开口,语气里透著几分后怕。
他瞥了眼窗口刚端出来的饭菜,脸上写满了嫌恶,还故意扫视了一圈其他食客桌上的菜。
原本寥寥无几的顾客,听到这话,再看看自己面前的饭菜,脸色瞬间变了。
“兄弟,那厨子真是劳改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