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者说是溺亡,但方哥,钱三水性极好!”
“我们谁都可能淹死,唯独他不会!”
关池咬牙切齿,恨意难平。
“钱三还有家人吗?”
方承宣问道。
关池摇头:“我们这群人都是无父无母,或被家人拋弃的孤儿。”
“钱三早没亲人了,母亲改嫁后断了联繫。
不过他和村里一个寡妇相好,听说那寡妇怀孕了。”
“钱三还说,等办完方哥的事,想请您帮忙找个工作,风风光光娶她过门。”
关池仰起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
“钱三的事,我亲自查。”
“等我换件衣服,带我去见那寡妇。”
方承宣快速做出决断,拍拍关池肩膀:“放心,我绝不放过凶手!”
他语气森然。
关池点头,心里稍稍好受些。
方承宣回房轻手轻脚穿好衣服,看了眼熟睡的容心蕊。
“陈大娘,我出去一趟,心蕊醒了告诉她別担心。”
叮嘱完陈大娘,他隨关池匆匆离开。
关池打著手电,望著身旁杀气凛然的方承宣,小声问:“方哥,去找钱三的相好做什么?”
“人死不能復生,但总要为他善后。”
“既然那寡妇怀了他的孩子,就该妥善安置,给钱三留个后。”
方承宣声音平静却冰冷。
关池用袖子抹泪:“还是方哥考虑周全,我光顾著难过了。”
二人走了段路,来到寡妇家。
“谁呀?”
屋里传来警惕的女声。
关池喊道:“嫂子,我是关池,钱三的兄弟!”
“是你啊,这么晚有事?”
灯亮了,门开后,一位二十七八岁的清秀女子看了看关池,又望向方承宣。
“你们怎么来了?钱三呢?”
她侧身让两人进院,在堂屋坐下。
“钱三没了。”
方承宣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