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心漪眼神闪烁,没想到母亲的意图早已被人看穿。
“陈大娘,你去收拾隔壁房间,让贺心漪住下,这段时间她跟著你学厨艺。”
方承宣淡淡吩咐。
贺心漪神情恍惚,跟著陈大娘回了房间。
客厅里,容家人面面相覷。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简直荒唐!”
“先別管这些。”
“有我们在,如果猜测属实,无论那位姑姑作何选择,我们都能应对。”
方承宣语气沉稳。
容爷爷忧心忡忡:“可如果真如你所料,你那位姑姑恐怕凶多吉少……”
“未必。”
方承宣分析道。
“容家藏宝图的秘密,外人不可能知晓。
既然她知道,还想得到,就必须证明自己的身份。”
“您没发现吗?容玉书除了说出容家的信息,並未出示任何信物。”
“即便当年局势混乱,斯仲爷爷手里总该留些东西才对。”
容爷爷点头:“確实,斯仲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性格早已定型,不可能变得贪婪。”
“即便后来条件有限,无法製作玉印,但木质的家族印信总该传给后代。”
容爷爷也开始心生疑虑。
“往好处想,若她是冒牌货,真正的容家人或许还活著,只是不知身在何处。”
带著沉重的心情,眾人各自休息。
深夜,容家大门被敲响。
方承宣安抚容心蕊继续睡,自己隨陈大娘去查看。
见来人是关池,他眉头一皱:“发生什么事,连天亮都等不及?”
“方哥,钱三死了。”
关池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强忍悲痛,身体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方承宣脸色骤变。
“钱三?就是你小院里剩下的两人之一?”
他眯起眼睛,眸中寒光闪烁。
“他怎么死的?”
方承宣声音冰冷。
关池吸了吸鼻子:“方哥让我调查容玉书,我安排钱三一起行动。”
“可今晚他一直没回来,我找人帮忙搜寻,结果在池塘发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