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我未必管得住她。”
amp;你能。”方承宣轻笑,amp;作为她丈夫,院里人只会同情你。”
amp;况且,能当这么多年一大爷,你可不是省油的灯。”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看著他。
amp;一大爷好好想想。
你已无法生育,领养也不能保证將来孝顺。
原本最可能给你养老的何雨柱也废了,现在你別无选择。”
这话直击易中海软肋。
amp;有邹奶奶在,我怎么过继邹长安?难道要我多养一口人?amp;
方承宣嗤笑:amp;谁说要把邹长安过继给你?amp;
“不过继,谁给我养老?方承宣,你耍我?”
易中海怒目圆睁,浑身肌肉紧绷,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方承宣依旧神色平静,语气淡然:“一大爷,你和秦淮茹的为人,大家心知肚明。
让邹长安跟著你们,岂不是害了他?”
“看看棒梗,秦淮茹为他付出那么多,结果呢?但凡他有点良心,也不至於连亲娘都不认。”
方承宣目光淡淡地望向易中海,唇角微扬:“我的意思是,你资助邹长安读书生活,等他长大,再回报你。
我可以作保,绝不会让你老无所依,怎么样?”
易中海沉默不语。
“你怎么保证?”
方承宣轻笑:“以我的能力,有必要骗你?只要你不惹事,大家相安无事。”
“你仔细想想,哪次不是我被动还手?只要你不招惹我,我可曾主动针对你?”
易中海回忆过往,不得不承认,每次都是他们先挑事。
“我只是给你个建议,你考虑清楚。
同意的话,来找我;不同意,我自有別的办法。”
方承宣眯了眯眼。
实在不行,就让秦淮茹自食其果!
说完,他见容心蕊准备出门,便迎上去:“走吧,以后我送你。”
两人並肩离开。
易中海一路思索,反覆权衡方承宣的提议。
想到邹长安几次替方承宣说话,他暗自点头:“这孩子倒是知恩图报。”
傍晚下班,易中海悄悄找到邹长安,语气和蔼:“长安,愿不愿意过继给我当儿子?”
邹长安瞪大眼睛,连连后退,满脸警惕:“一大爷,我不想!我和奶奶过得很好!”
说完,他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