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经理小心翼翼地问道。
杨厂长沉著脸:“从我工资里多补他一个月,这事就这么定了。”
“可方经理把后厨管得井井有条,难道就因为几个工人**?”
人事经理忍不住追问,“要是隨便几个人闹腾就能扳倒领导,以后谁还敢当干部?”
杨厂长烦躁地摆手:“少废话,出去!”
躲在暗处的李厂长眯起眼睛,无声地咧开嘴:“老杨啊老杨,这可是你亲手递过来的刀……”
傍晚,冷**风火火衝进方承宣屋里。
“厂里都在传,说你被开除是因为那十几户工人闹的。”
“嗯。”
方承宣头也不抬。
冷四急得抓耳挠腮:“工人可是铁饭碗!当初傻柱蹲劳改都没丟工作,杨厂长抽什么风?”
方承宣冷笑:“被人捏住命门了。”
“命门?!”
冷四差点蹦起来。
“今天我去杨厂长家附近转了转,跟街坊大娘嘮了会儿。”
方承宣慢条斯理道,“何雨柱调岗那事,是杨厂长夫人和马华家女眷有交情,听了枕边风。
后来何雨柱害杨厂长挨批,他夫人就不敢再掺和了。”
“是那帮人还不死心?还是四合院又作妖?”
方承宣摇头:“最近没人找过杨厂长家。
八成是杨厂长自己有什么把柄落人手里了。
你和元德还要在厂里混,別蹚这浑水。”
他望著窗外嘆道:“轧钢厂,要变天嘍——”
次日周六,方承宣照例去领导家做饭。
刚回四合院,就看见容文曜杵在门口。
“哟,大舅哥难得串门啊。”
方承宣笑道。
容文曜打量他:“听说你工作黄了?还挺乐呵?”
“带薪休假也算黄?”
方承宣挑眉。
容文曜哈哈大笑:“行,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
忽然正色道:“轧钢厂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要不要我给你换个地方?”
amp;除了自己创业,还有什么工作能不受制於人?amp;方承宣望向容文曜。
容文曜沉默片刻。
方承宣轻抿一口茶,平静道:amp;人心难测,职位有限。
要想立於不败之地,唯有提升自身实力。”
容文曜嘆了口气:amp;你就不能学著依靠家人?amp;
方承宣一愣。
amp;你也是容家一员。
若有人无故欺你,我们岂能坐视不管?amp;容文曜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