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看透了——方承宣本事大著呢,全院人加起来都斗不过他。
就傻柱这脑子?
连许大茂都搞不定,对上方承宣只会更惨。
可要是服个软,说不定能像杨元德那样混出头。
那街溜子现在多风光?进了轧钢厂,娶了秦京茹,小日子红红火火。
再看看院里原先过得好的,哪个不是一团糟?
何雨柱脖子一梗:“让我给方承宣低头?没门!劳改所、降职、娄晓娥跟我闹掰——全是他在背后捣鬼!”
“等手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拐杖重重杵地,聋老太太急得直跺脚:“糊涂!害你的从来不是方承宣!”
“你不去惹他,他能找你麻烦?”
老太太现在才明白,有些事当时不管,后患无穷。
就像他打许大茂,就像他惹方承宣!
“不是他?抢自行车、打断我手的,准是方承宣指使杨元德那混混乾的!”
何雨柱咬牙切齿。
虽然怀疑过许大茂,但两人斗了这么多年,从没下过这种狠手。
他本能地排除了这个选项。
老太太气得发抖,终究没说出**——怕他去找许大茂拼命。
那坏种被踢得绝了后,再闹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是许大茂乾的!你踢得人家断子绝孙,他能不报復?傻柱子啊,你这手。。。”
话没说完,何雨柱已瞪著眼衝出门:“许大茂你个**!”
“傻柱!”
老太太追喊不及。
院里“嗷”
一声惨叫——许大茂捂著裤襠蜷成虾米:“**还敢动手?!”
何雨柱抡起左拳:“打的就是你!抢车、断手、搅和我婚事,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板凳“哐当”
横在两人之间,许大茂边退边撂狠话:“给老子等著!”
木门被踹得震颤,何雨柱怒吼:“赔车赔钱!害我媳妇跑路,老子跟你没完!”
邻居们探头张望时,门板轰然倒地。
两人扭打著滚出来,许大茂专往他伤手上砸板凳:“让你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