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诛心的话像刀子般扎进老太太心里。
她佝僂著身子,瞬间老了十岁,扶著拐杖才没摔倒。
但想到傻柱,她又强打精神,深深看了眼方承宣,转身往中院走去。
方承宣对著老太太的背影冷笑:amp;就算您带傻柱去医院又怎样?amp;
amp;您是让傻柱去杀许大茂,还是让许大茂来杀傻柱?amp;
语气里满是轻蔑。
傻柱的手废了是事实,就算治好也恢復不到从前。
以他的脾气,知道**后会怎么做?
老太太脚步一顿,回头望向方承宣。
两人目光相接,她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仿佛都被看穿了。
最终,她还是拄著拐杖离开了后院。
amp;天不早了,歇著吧。”
方承宣摇摇头,环顾著这个四合院,嘆了口气回屋休息。
第二天。
方承宣本以为会看到傻柱和许大茂大打出手,没想到院里出奇地平静,各家各户都在忙自己的事。
他略感意外,推著自行车去上班。
后院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站在窗边,目送方承宣离开。
转身看向呆坐屋里的何雨柱——他因伤请假,不用上班,此刻正捏著居委会转交的娄晓娥来信,失魂落魄。
amp;聋老太太,我到底做错什么了?amp;
傻柱想著信里说要离婚的內容,满脸沮丧。
他想起大家对他和娄晓娥婚事的嘲笑,娄父的冷眼,娄母的数落。。。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amp;傻柱,你去问方承宣吧。”
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抬起头。
“问他?”
“我落到今天这地步,全是方承宣害的,你让我去问他?”
何雨柱嗓门粗獷,满脸戾气。
聋老太太目光落在他缠著绷带的右手上。
昨天带他去医院换药时,医生悄悄告诉她:这只手以后看著没事,但干不了重活,连菜刀恐怕都握不稳。
没了厨艺这门手艺,他往后靠什么吃饭?
“傻柱,你要是还认我这个老太太,就听我一句,別再去招惹方承宣了。
学学杨元德,见了他客客气气的。”
聋老太太苦口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