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脸色大变,踉蹌著后退几步。
周围邻居纷纷围观,交头接耳。
amp;是啊,方承宣刚来时虽然混帐,但从不招惹院里的人和事。
后来指出棒梗偷鸡,也是因为被三大爷他们怀疑。”
amp;全院大会上,一大爷確实一直在指责方承宣,方承宣才反击的。”
amp;后来他偏袒秦淮茹,让许大茂息事寧人,许大茂才有样学样懟回去。”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最后纷纷点头:amp;看来方承宣確实不爱掺和院里的事。”
amp;都是一大爷、何雨柱、秦淮茹他们主动找上门。
要不是方承宣有点本事,现在坐牢的就是他了?amp;
amp;最过分的是,一大爷居然和同辈兄弟的儿媳妇搞在一起!amp;
易中海听著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amp;你们懂什么?是贾东旭托我照顾贾家!我和秦淮茹是被算计的!amp;
他拼命强调是被算计的,仿佛这样就能洗清自己似的。
抬头对上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易中海羞愧地別过脸去。
amp;你们懂什么!amp;
丟下这句话,他拎著粮袋匆匆挤出人群,逃也似地离开院子。
走到门口,他回头望去。
院里的人还在指指点点,看他的眼神充满鄙夷,就像在看一堆臭不可闻的垃圾。
amp;你们懂什么?amp;
amp;不这么做,我就成了绝户!我只是想要个亲生儿子!amp;
amp;我没错。”
amp;秦淮茹也是自愿的!amp;
喃喃自语几句,易中海低著头往劳改场走去,心烦意乱。
劳改场里。
易中海先见了何雨柱,递过一袋粮食:amp;傻柱,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我也是没办法。”
amp;要怪就怪方承宣,要不是他,院里一切都好好的,哪会出这么多事?amp;
何雨柱瞪著眼睛不说话。
易中海嘆气道:amp;算了,等你想通就好。
等你出来就会明白,整个院里,我是把你当儿子看待的。
不然为什么我只管你的事?amp;
安抚完何雨柱,易中海又提著另一袋粮食去见秦淮茹。
两人一见面,一个沉默不语,一个泪流满面。
amp;一大爷,我就是气不过,想拿捏住方承宣,谁知道他那么狡猾,居然叫来了执法者!amp;
amp;对不起,连累你在院里难做人。
要不你趁这段时间,找个好人家的姑娘吧?就算你还愿意要我,我也没脸见人了!amp;
说完,秦淮茹捂著脸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