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等我把院里那些烂摊子收拾乾净,就去你家提亲。”方承宣说著,突然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就亲。
容心蕊红著脸捶他:amp;谁准你这样的!amp;
amp;舒倩雪她爸给她相了个连长。”容心蕊靠在他肩上,amp;可她嫌人家是农村的,倒是跟许大茂走得挺近。”
方承宣眯起眼睛:amp;你想让她嫁许大茂?amp;
amp;我才懒得管她。”容心蕊撇撇嘴,amp;就是提醒你当心这俩人搅和到一块儿使坏。”
回到家门口,容文曜叼著烟等在那儿:amp;你小子打算让我妹等到什么时候?amp;
amp;要不先订婚?amp;方承宣盘算著,amp;等我爹娘从老家过来,把礼数做周全了。”
夜色渐浓,方承宣望著许大茂空荡荡的屋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突然发问,实则暗含试探之意。
不得不承认,方承宣对妹妹確实用心良苦,绝非敷衍了事。
老太太常说,女子除了要能撑起一个家,最重要的就是选对郎君。
amp;好,那我先告辞了。”方承宣脸上绽放出掩饰不住的灿烂笑容,愉快地告辞离去。
容父踱步到容文曜身旁:amp;不是说好要给那小子点顏色看看吗?amp;
容文曜望向父亲,淡然一笑:amp;不必了!他不是那种人。
说真的,妹妹的眼光比我们强多了。”
父子俩相视而笑。
另一边。
方承宣春风满面地回到四合院,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好心情。
刚走到后院,迎面撞上正要出门的一大爷易中海。
两人四目相对,原本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方承宣正欲擦肩而过,易中海突然开口:amp;方承宣,你这样处处针对院里的人,就不怕遭报应?amp;
amp;我针对?amp;
amp;一大爷说笑了吧?自从搬进这院子,我一直安分守己过自己的日子。”
amp;不过是实话实说棒梗偷鸡的事,你就因为秦寡妇处处针对我。
开全院大会时更是句句都在指责我。”
amp;要不是这样,哪会有后面那些事?amp;
方承宣眼中满是讥讽。
amp;你和秦淮茹不清不楚,明里暗里偏帮她。
就因为我不听你的话,不肯接济秦淮茹,不肯原谅他们,反倒成了我的错?所以要把我赶出院子?amp;
amp;就因为我不把你放在眼里,冒犯了你一大爷的威严,让別人也有样学样,不再对你唯命是从。”
amp;你和秦淮茹背地里攛掇何雨柱来找我麻烦多少次了?amp;
amp;说我针对?一大爷,你敢摸著良心说这话吗?amp;
amp;哦对了。”
amp;你的良心早就没了,就在你背著大妈半夜三更借著接济之名偷寡妇的时候。”
amp;你说的话,算个屁!amp;
amp;你易中海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和贾东旭他爹是同辈兄弟,却和他儿媳妇搞在一起,夜里做梦就没梦见过贾父和贾东旭?amp;
方承宣指著易中海,一句接一句地数落。
每说一句,易中海的气势就弱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