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推得跌坐在地。
易中海赶紧上前搀扶:amp;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amp;
秦淮茹摇摇头:amp;孩子能有多大劲儿。
只是。。。amp;
她苦涩地低下头:amp;棒梗这是恨透我了,可我该怎么跟他解释?amp;
说著忍不住哭了起来。
贾张氏见两人亲密无间,气得七窍生烟。
她一把拽起秦淮茹:amp;跟我回家!少在这儿丟人现眼!我说不准改嫁就不准改嫁!amp;
贾张氏心里打著小算盘。
要是秦淮茹改嫁了,谁来养她?棒梗还小,小当和槐花更小,难道都扔给她?
就靠杨元德每月给的五块钱,怎么养活这一家子?
amp;婆婆。。。amp;
秦淮茹轻声唤道,回头无助地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可怕。
回到贾家,贾张氏找了根绳子,一头拴在秦淮茹手腕上,一头系在自己手上。
amp;进了我贾家的门,就別想改嫁!amp;
秦淮茹咬著嘴唇:amp;婆婆,院里一直帮衬咱们的只有一大爷和傻柱。
现在傻柱进了劳改所,出来还指不定什么样。”
amp;要是再把一大爷得罪了,咱们以后怎么过?amp;
她试图讲道理:amp;以前我在轧钢厂上班,一个月二十七块五都不够花。
现在就靠杨元德给你的五块钱,咱们全家喝西北风吗?amp;
amp;就算我改嫁给一大爷,不还在一个院吗?孩子们饿了来找我,我还能不管?amp;
贾张氏攥紧绳子,心里有些动摇。
確实,秦淮茹是回不了轧钢厂了,可这工作给別人,谁一个月能挣二十五块七?
amp;胡说八道!哪有婆婆去改嫁儿媳家吃饭的?想改嫁,门儿都没有!amp;
贾张氏死死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易中海几次提著礼物上门,东西照收,就是不同意婚事。
事情就这么僵持著。
从那天起,棒梗见到秦淮茹就当没看见,小当和槐花也躲得远远的。
秦淮茹暗自垂泪。
她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
傍晚,秦淮茹在水槽边洗著一家老小的脏衣服,看见方承宣推著自行车,拎著一网兜水果经过。
她咬牙切齿。
amp;都怪方承宣!amp;
她恨恨地盯著方承宣,使劲搓著衣服,突然眼珠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