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方承宣,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让你不得安生!amp;
面对邻居们鄙夷的目光,秦淮茹强忍怒火,继续低声下气地討好婆婆。
amp;婆婆,您不同意我绝不改嫁。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啊。”
她蹲在地上给贾张氏洗脚,轻声细语地说。
贾张氏冷哼一声:amp;好好洗你的脚。”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底闪过一丝阴鬱。
夜深人静,她不断拉扯著手腕上的绳子,惊醒了刚入睡的贾张氏。
贾张氏整夜未眠,白天昏昏沉沉,刚要合眼,又被秦淮茹的小动作搅得不得安寧。
折腾了一整天,疲惫不堪的贾张氏终於撑不住,沉沉睡去,任凭秦淮茹怎么拽绳子都没反应。
见时机成熟,秦淮茹解下绳子,趁各家做饭的工夫溜进后院,悄悄推开方承宣的房门,褪去衣衫钻进被窝。
她没注意到,推门时门环上的红毛线悄然飘落,被风吹远。
amp;方承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解释我光著身子躺在你床上!就算要嫁,我也要嫁给你,让你断子绝孙!amp;
秦淮茹眼中闪烁著报復的快意。
想到高高在上的容心蕊和从不正眼看她的方承宣,她决意毁掉他们。
傍晚时分,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回来,正要进屋洗漱,却在门口停住——门环上的红毛线不见了。
amp;陈大娘,厨房有吃的吗?麻烦您帮我做点。”他转身走向厨房。
**英一愣:amp;承宣?amp;
amp;今天有人进过我房间吗?amp;
amp;没有啊。”
amp;那麻烦您去趟执法所,就说家里可能进了歹徒,请他们速来处理。”
很快,两名执法者赶到。
amp;又是你报案。”执法者无奈道。
方承宣苦笑:amp;我也不想,可总有人找麻烦。”
听完他的解释,执法者点头:amp;有道理,我们进去看看。”
院里眾人探头张望,窃窃私语。
amp;又出什么事了?amp;
amp;该不会又遭贼了吧?amp;
执法者持枪推开门,目光锁定床上的隆起。
一人掀被,一人举枪——
赤身**的秦淮茹露出娇羞笑容,抬眼却僵住了。
amp;啊!amp;她尖叫著捂住胸口。
方承宣站在门口,脸色阴沉:amp;秦淮茹,你光著身子跑我家想干什么?跟一大爷乱搞不够,还想诬陷我耍流氓?amp;
围观群眾倒吸凉气。
amp;嘖嘖,真没想到秦淮茹这么不要脸!amp;
amp;大白天钻男人被窝,呸!amp;
易中海脸色铁青,衝到门口一看,差点昏过去:amp;秦淮茹,你疯了吗?!amp;
裹著被子的秦淮茹面如土色,结结巴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