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
方承宣淡淡招呼。
易中海点点头,欲言又止,最终开口:“听说你打了贾张氏?”
“嗯,她嘴贱,我顺手教训了一下。”
方承宣语气平静。
易中海皱眉:“再怎么不对,她也是长辈,怎么能动手?”
“一大爷是来替她出头的?”
方承宣嘴角微扬,带著讥讽。
易中海脸色一沉:“打人就是不对!”
方承宣嗤笑:“她算我哪门子长辈?一大爷要是这么爱主持公道,怎么不去管管她骂人?”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还是说,您大晚上『接济秦淮茹,把贾张氏都『接济成岳母了?”
易中海瞳孔骤缩,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方承宣似笑非笑:“所以啊,一大爷,有些头不能乱出。”
易中海心跳如鼓,强装镇定:“这事到此为止,我会说贾张氏的。”
说完匆匆离开。
方承宣冷笑一声,转身去找聋老太太。
——
“老太太,我回来了。”
方承宣敲门进屋。
“哥!”
方怜云扑过来,怯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方承宣笑著抱起她,揉了揉她的脑袋,对聋老太太道:“今晚在我那儿吃吧,钓了两条黑鱼。”
聋老太太瞥见桌上的鸡蛋糕,皱眉道:“日子紧巴,別乱花钱。”
“放心,我心里有数。”
方承宣淡然一笑,“今天钓鱼赚了不少。”
聋老太太见他神色从容,点点头:“行,去你那儿热闹热闹。”
饭桌上,方承宣给老太太夹鱼,给方怜云舀西红柿,气氛温馨。
突然,“砰”
的一声,凳子被人踹飞。
门外传来怒吼:“方承宣!打老人的**,滚出来!”
方承宣的面色骤然阴沉,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整个人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
amp;咯咯咯——amp;
一阵牙齿打战的声响突兀响起。
方承宣猛然回神,见方怜云小脸煞白、浑身发抖,立刻敛去戾气,蹲下身柔声道:amp;怜云別怕。
拿著这匹布去找晓娥嫂子,就说哥哥请她给你裁两身新衣裳。”
他轻轻揉了揉女孩的发顶,將布料塞进她怀里,又往她嘴里餵了颗奶糖:amp;去吧,哥哥在呢。”
牵著方怜云走到院中,方承宣冷眼扫过何雨柱,鬆开手示意妹妹离开。
方怜云怯生生地望望两人,抱著布料一溜烟跑向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