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这饵料有点门道啊!”
穿著笔挺中山装的老者盯著他手边的饵料盒,眼里闪著精光。
方承宣靦腆地笑了笑,突然展开一张事先写好的白纸,毛笔字工整清晰:“家中长辈新丧,尚有幼妹需抚养。
今日所钓鲜鱼免费相赠,若蒙垂怜,可隨缘赠予粮票布票。
大鱼五角,小鱼三角,权当贴补家用。”
“噗——”
老者忍俊不禁,率先掏出五毛钱扔进水桶:“那我可不客气了!”
说著拎走一条肥美的草鱼。
有了人带头,围观者纷纷解囊。
五十多条鱼很快被抢购一空,方承宣清点著收穫——二十二块钱外加各式票据,抵得上普通工人整月工资。
收拾钓具时,那中山装老者忽然拦住他:“小同志。。。。。。”
方承宣將剩的半盒鱼饵塞到老者手中,不等对方反应便快步离开。
老者望著他逃也似的背影,哭笑不得地问身旁的警卫员:“我长得像要吃人?”
——
路过红星小学时,方承宣正琢磨妹妹上学的事,迎面撞见推著自行车的阎书斋。
“哟,收穫不小啊!”
三大爷盯著水桶里的鱼,眼珠滴溜溜转,“想给怜云找学堂?现在可没有私塾了,得满六岁才能上一年级。”
方承宣晃了晃水桶:“要是三大爷能帮忙提前入学,这样的鱼我连送三天。”
阎书斋顿时眉开眼笑:“包在我身上!”
伸手就要捞鱼,却被方承宣侧身避开:“等九月一號怜云进了教室,鱼自然送到府上。”
望著方承宣远去的背影,阎书斋气得跺脚:“这榆木疙瘩!”
刚拐进胡同,贾张氏就张牙舞爪扑过来:“方承宣你个缺德玩意儿,害完我孙子又害我?”
啪!
方承宣一巴掌甩在贾张氏脸上,打得她踉蹌后退,跌坐在地,捂著脸颊满脸震惊。
“再骂一句试试?”
方承宣眼神凌厉,语气冰冷。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嚇得不敢动弹。
“棒梗出事是你们自找的,少往別人头上扣屎盆子。
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再敢撒泼,別怪我不客气!”
方承宣冷冷警告。
一旁的许大茂、秦淮茹和棒梗都被震住,大气不敢出。
方承宣扫了几人一眼,转身回四合院。
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嚎:“天杀的畜生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
整个下午,贾张氏的咒骂声就没停过。
方承宣懒得理会,只要不闹到他面前,隨她怎么嚎。
——
方承宣回屋放下鱼竿和水桶,燉上黑鱼,炒了韭菜鸡蛋,拌了糖拌西红柿,煮了花生米粥,热好馒头,准备去接方怜云,顺便请聋老太太过来吃饭。
刚出门,迎面撞上一大爷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