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的凤袍也有些凌乱起来。
嘴子在享受,赵稷自然不可能亏待了自己的手。
一双大手一时间是作怪连连。
一炷香后。
赵稷看著自己最后一根裤衩,心中是鬱闷不已。
剪刀石头布不是一个概率游戏吗?
怎么从头到尾自己一局都没贏过。
而坐在赵稷对面的齐皇后,接连得到奖励,此刻整个人已经有些意乱神迷,身子发烫的同时已经彻底软了。
“陛下,还玩吗?”
齐皇后轻笑一声,问道。
虽然这个不管输贏吃亏的都是她,可在齐皇后看来,她多么希望每天都能这么吃亏。
赵稷看著齐皇后这副娇艷欲滴的模样,本就躁动的內心再也无法压制,当即扑了过去。
齐皇后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此刻还是忍不住嚶嚀了一声。
赵稷盯著齐皇后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眸,在睫毛上轻啄了一口,坏笑道:
“当然要玩,只不过要换个玩的对象。”
“换个玩的对象?”
齐皇后有些不解,疑惑的望著情郎。
“对,换个玩的对象,不玩游戏了,玩……皇后。”
“那臣妾岂不是输定了。”
齐皇后知道男人很在意那方面的输贏,下意识的討好赵稷。
赵稷哈哈一笑:“如果皇后明天还能下床,那就算朕输。”
“好。”
齐皇后柔声应道,心中则在想,不管如何,自己明天都要装作下不来的床的样子。
隨著齐皇后这一声好落下。
很快,在烛火的映照下,一袭凤袍飘落在地上。
隨即是一件青色的肚兜。
被翻红浪,一场风花雪月就此拉开帷幕。
安静的寢殿內,齐皇后低吟浅唱宛如仙乐的声音不断响起,但这种绝世艷福也只有赵稷一个人能够享受。
……
卯时。
赵稷暂息战火,捡起地上的凤袍为齐皇后披上。
得到喘息的齐皇后暗暗鬆了一口气,她也是没想到,陛下居然会如此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