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说不过,自己还受制于人,王元卿伸手抵在李随风肩膀上,想将人推开。结果当然是没推动。“你想干嘛呀?”王元卿抬头对上李随风的视线,恍然发现他原本清冷的眼眸不知何时变得温柔多情,就这样用盈满爱意的眼神注视着他。李随风抿了抿唇,理直气壮地表示:“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接着不等王元卿说话,便亲上了他的唇角。王元卿还没来得及哀叹这家伙身为道士一点也不清心寡欲,就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良久,李随风稍微直起身子,一手压住王元卿的肩膀,一手抚摸上他的眉眼,从轻颤的眼睫,到湿润的下唇。王元卿睁开眼,见他黑漆漆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里不由咚咚打鼓,他挣扎一下,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出意料地被对方单手制住。直觉要是再不说点什么,接下来的发展会很危险,王元卿努力转动已经变成浆糊的大脑,想要找出其他的话题。他平时最擅长插科打诨转移话题,怎么到了关键时候一句话也憋不出来?一定是两人现在这种姿势影响了他大脑的发挥!王元卿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一条被钉住的鱼,只能徒劳地摆动四肢。李随风气息变得有些粗重起来,他重新俯身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王元卿的颈侧,不等对方侧头躲避,他便一手穿过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拉住他的腰带,等到王元卿随着衣带的牵引不自觉挺腰,这只手便松开衣带,滑到后背将人搂起来。王元卿被他丢到床上,整个人就像触碰到火炭一样,被吓得蹦起来就要往床下跳,结果直接被李随风抓着脚腕拉了回去。王元卿知道李随风身手好,但没想到有一天他的好身手会用到自己身上啊!!眼见着李随风随手将绑床帐的细带扯下,层层帷幔滑落下来,王元卿看得直咽口水,赶紧将自己被拉扯得松松垮垮的衣带胡乱系成死结。“冷静、冷静,”他试图劝对方李随风,“你有没有听过有一句话叫一失足成千古恨?”李随风看着缩在角落的人,直截了当地回他:“我只知道你嘴里总是爱说些我不:()当直男穿成聊斋里的倒霉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