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完县令,奇喻便谄媚地对林尽欢一笑,好似在说:你别动怒,我帮你生气。
他这一笑把林尽欢心中的怒火都笑没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想远离奇喻的念头。
总觉得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大人物好像在和自己套近乎?
算了,不管了,先逼问县令!
“快说!”林尽欢又催了一遍县令。
被两个人轮流施压,县令膝盖都有点软了,他绕过林尽欢看向那套着锁链意识模糊的何香,倒吸了一口凉气。
却又还要给林尽欢一个交代:“这,她自己被抓进来之后就不吃不喝了,怪不得我们啊……”
“你放屁!我香姨才不是这种不爱惜自己的人,这一定是你们恶意为之,你个狗官,香姨要是有问题我就把你脑袋拆下来丢河里喂鱼!”林尽欢扬起手掌恨不得立刻给县令的脑袋来一下,偏偏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要是打了官员可就要惹出其他麻烦了,骂过之后又把手收了回去。
县令那个腿还在抖,他不明白,为什么林尽欢恐吓他,他会害怕,甚至用目光找奇喻求助。
奇喻只是笑着给他点点头,根本不管他。
县令:大人!这个女的可是在恐吓官员啊!
可是县令又哪知道奇喻在想什么,奇喻在想:林小姐真帅气,要是那个香姨真出事了,我一定要帮林小姐把这个县令脑袋给扭下来!
宋大夫给何香把完脉后神色凝重,林尽欢的心也跟着揪起来了:“香姨怎么样了?”
“情况不是很好,太虚弱了,怎么会有人能一天时间失去生气呢?”宋大夫也诊不出原因。
“失去生气?”林尽欢将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宋大夫的意思是何香活着的迹象已经不明显了。
“是蛊虫。”林尽欢耳边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蛊虫?”林尽欢下意识脱口而出。
这两个字说出来,在场的三个大夫表情都变凝重了。
“传闻那种可以居住在人体内的虫,以人的生命力为食,且蛊虫有思想,吸食完生命力后会控制人去找下一个人寄生保持存活。”严大夫也上前给何香把脉,“从脉象上看确实判断不了体内有无蛊虫。先带到回春堂留医观察吧。”
“好!麻烦了。”瞧见何香这副憔悴的模样,林尽欢恨不得立刻让严大夫他们把何香带回去医治。
“不可!”县令铆足劲喊道,“还没审完呢!”
奇喻不满县令这个态度,将县令按回位置上坐好:“现在是我审,没你的事。柳大夫你们先把人带回去医治吧,人命要紧。”
“是。”柳青河对奇喻拱手低头拜谢,等捕快把何香身上的锁链摘掉后,便和严大夫一起把人带走了。
门口的百姓们也纷纷让开一条路,村里的两个小伙子在接收到宋大夫的眼神示意后也跟着一起去了回春堂。
新的一轮审判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