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只蝴蝶。
“陈……陈总……”旁边的製作人声音乾涩的开口,“我们那首《告解室》……还发吗?”
陈伟没回答。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短暂的沉默后,各大高校的论坛彻底被另一种狂热淹没了。
“疯了!我真疯了!这他妈是同一个人唱的歌吗?!”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听歌……我宣布《猩晴》是我今年的年度最佳!甜死我了!”
“《义父之名》让我膝盖碎了,《猩晴》让我少女心炸了!袁杰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一夜之间,袁杰的粉丝群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过去,因为《双截棍》追隨他的大多是叛逆少年,后来又因为《龙捲疯》吸引了不少忧鬱青年。
可现在,他们惊讶的发现,自己的阵营里涌入了大批之前对他们不屑一顾的阳光少女。
“杰迷”这个群体的构成,变得更复杂,也更壮大了。
……
磐石唱片,总监办公室。
阿飞呆呆看著李宗年,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他……他就这么出牌?”
但这一次,李宗年脸上的困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震撼。
他想起了几天前,袁杰说的那句“我们为什么要照他们想的去做?”。
现在他才明白,说出那句话需要多可怕的眼光和自信!
那不是出牌。
那是直接掀了桌子!
李宗年摇了摇头,掐灭雪茄,低声说道:
“这不是按套路出牌。”
“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个牌局,他说了算。”
“所有人都等著模仿你,结果你换了一条谁也想不到的路。”
“《义父之名》让人以为他只会玩深沉,而这首《猩晴》……”
李宗年看著窗外,一字一顿的说:
“证明了他什么都能玩。”
“一个能写黑帮,又能写初恋的怪物……以后谁还能猜到他下一步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