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我们这里做的是那种生意,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安全和隱私。那些大人物来玩,怎么可能让我们装摄像头对著他们拍?这要是传出去了,谁还敢来啊?”
他指著那些隱藏摄像头的角落,睁著眼睛说瞎话:
“那些东西……那些其实都是假的!是为了嚇唬那些想出千的小混混装的模型!真的,里面连线路都没接!”
说到这里,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空空如也的记事本,拍了拍:
“至於流水……唉,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那些高官来玩,大部分都是走的现金,或者是一些海外的不记名帐户。我们也就是抽个水钱,哪里敢记那么详细的帐啊?在这个圈子里,记帐就是找死,这种规矩您应该比我更懂啊……”
穆比阿一边说,一边还在观察龙崎真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这番说辞天衣无缝。
这是行规,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潜规则”,龙崎真既然也是混黑起家,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可惜,他判断错了一件事。
龙崎真確实懂行规,但他更懂“人性”。
一个连国格都能出卖的大使,一个能在异国他乡开设这种规模赌场敛財的投机分子,会不留一手保命的底牌?
会不抓住每一个高官的把柄来作为自己外交豁免权之外的护身符?
他不信。
龙崎真看著还在那里滔滔不绝、表演著“无奈”与“冤枉”的穆比阿,眼中的温度一点点地降至了冰点。
耐心,彻底耗尽了。
“没有监控?”龙崎真轻声重复了一遍。
“绝对没有!”穆比阿信誓旦旦地保证。
“没有记帐?”
“绝对不记!这是我的职业操守!”穆比阿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龙崎真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让穆比阿以为对方被自己说服了,甚至心里还稍微鬆了一口气,暗自得意自己的口才。
龙崎真绕过桌子,一步一步地走到穆比阿面前。
那种距离,近到穆比阿可以清晰地闻到龙崎真身上那股昂贵而冷冽的古龙水味道,以及……
那股隱藏在优雅外表下,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般的暴虐气息。
“穆比阿。”
龙崎真低头,看著这个还没到自己下巴高的胖子,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笑容:
“你是不是觉得,我龙崎真看起来很像个讲道理的好人?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个只要签了合同就会按章办事的守法商人?”
穆比阿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甚至让人听到后都会觉得五臟六腑跟著颤抖的巨响,在这个奢华的包厢里炸开了!
没有任何预兆。
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龙崎真那一身米色的休閒西裤下,那条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如同瞬间崩断的强力弹簧,带起了一股猛烈的劲风!
那是一记正蹬!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踹在了穆比阿那个被肥油包裹著的小腹上!
“嗷——!!!”
穆比阿发出的声音甚至都不像是人类的惨叫,更像是被重卡碾过腹部的野猪发出的最后哀鸣。
他整个人——那个体重足有一百八十多斤的肥胖躯体,在龙崎真这一脚恐怖的怪力下,竟然真的双脚离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哐当!稀里哗啦——”
穆比阿像是一发肉做的炮弹,飞出去了足足三米远,狠狠地砸在了那张用来摆放自助餐点的长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