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股非人的怪力下,壮汉的喉咙发出一声脆响,喉骨瞬间粉碎。
龙崎真隨手一甩,那具还在抽搐的躯体就像个垃圾袋一样,被从楼梯上扔了下去,滚落在一楼的血泊之中。
……
二楼是矢崎组的主要活动区,人更多。
此刻,二十几个手里拿著各式各样武器——铁棍、短刀、甚至是自製土喷子的混混,正哆哆嗦嗦地堵在二楼的走廊里。
他们都是混城西的老油条,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但面对这种毫无废话、见面就杀人、且手段残忍到极致的“天灾”,他们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杀了他!他只有一个人!没子弹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確实,刚才那一梭子扫射后,龙崎真的枪似乎没有再响过。
这群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吼著以此来壮胆,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龙崎真看著这群扑上来的螻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確实没换弹夹。
他直接把手里的ak当成了投掷武器,猛地向人群中最前面的一人砸去。
“砰!”沉重的枪身直接砸得那人满脸开花,仰面栽倒。
紧接著,龙崎真赤手空拳地迎著刀光衝进了人群。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屠杀。
亦是一场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展示。
龙崎真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是直奔要害。
侧身闪过一把劈来的开山刀,右手化掌为刀,狠狠劈在一人的喉结上。
那人捂著脖子,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眼球充血暴突,痛苦地跪倒在地。
转身,一记鞭腿,精准地抽在另一人的太阳穴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那人抽得凌空旋转了两圈,脑袋重重撞在墙壁上,当场脑浆崩裂。
他抓住一人挥舞过来的铁棍,反手一拧,那人手腕脱臼发出惨叫,龙崎真顺势夺过铁棍,看都没看,反手向身后猛地一插!
“噗呲!”
铁棍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贯穿了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人的小腹,將他死死钉在了身后的木板墙上!
鲜血在飞溅,惨叫声、骨裂声、重物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並不宽敞的二楼走廊里,演奏出一曲来自地狱的交响乐。
龙崎真的西装已经染上了大片大片的血跡,那昂贵的布料吸饱了鲜血,变得沉重而粘腻。
他的脸上也溅上了几滴猩红的液体,在那惨白的日光灯下,更显得妖冶而恐怖。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踏著满地的哀嚎与尸体,从走廊的这一头,杀到了那一头。
最后,站在通往三楼社长室的门口前,龙崎真隨手捡起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又捡起地上一把不知道谁掉落的手枪。
他轻轻甩了甩手上的血,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歪了的领带。
仿佛刚才进行的不是一场杀戮,而是一次略微激烈的健身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