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颈椎断裂的声音清脆且刺耳。
鸡窝头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直角向后折断,尖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提线的木偶,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只有四肢还在进行著神经末梢的最后抽搐。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两条人命。
龙崎真看都没看脚下的尸体一眼,他抖了抖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尘,踩著逐渐蔓延开来的血泊,向著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怎么回事?!楼下怎么响枪了?!”
“是不是流星会那帮孙子打过来了?!”
楼梯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枪声已经惊动了楼上的打手。
五个手里拎著棒球棍和开山刀的壮汉,骂骂咧咧地从楼梯拐角冲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那个站在楼梯下方、提著自动步枪、浑身散发著犹如实质般恐怖压迫感的男人时,所有人衝锋的势头都硬生生地顿住了。
这是一种来自於食物链顶端的威压。
“你是谁?!”领头的一个壮汉咽了口唾沫,强撑著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串短促而富有节奏的、如同死神敲门般的点射。
“噠噠噠!”
枪口喷吐著火舌,弹壳叮叮噹噹地落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悦耳的脆响。
那五个人甚至连散开找掩体的时间都没有。
在那狭窄的楼梯道里,ak-47简直就是不可阻挡的绞肉机。
三个人当场中弹倒地,血花在狭小的空间里绽放。
剩下两个还没来得及倒下的,被龙崎真一个箭步衝上前。
他没有继续开枪,似乎是嫌换弹夹太麻烦,或者是单纯为了发泄体內那股躁动已久的暴虐。
龙崎真一脚踹在第四个人的胸口。
“嘭!”
一声闷响。
那个足有两百斤的壮汉,竟然像是被疾驰的列车撞中一般,胸骨瞬间塌陷下去一大块,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壁上,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滑了下来,眼见是活不成了。
最后一个人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刀都握不稳了,“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转身想跑回二楼,却感觉到一只大手像是铁钳一样,从后面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后脖颈。
“饶……饶命……”
他艰难地求饶,裤襠瞬间湿了一片。
龙崎真的眼神没有任何怜悯。
他只是单手发力。
“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