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友依然一声没吭。
他没有那些废话,面无表情地扯开了自己西装左袖的扣子。
將其自然地堆叠在桌面上,露出右手。
他的目光在逡巡了不到一秒。
隨后极其利索地平铺在陶瓷盘里。
“噗呲——!”
在那死寂的大厅中央。
没有任何华丽的姿势,大友仅仅是用力地紧闭了一次双唇。
手起刀落。
那一道带有爆发力的金属划空声响。
隨后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切入声。
一股灼热的、极其粘稠的红紫色液体在晨曦中激射而出。
全场窒息。
有人咬碎了自己的嘴唇。
却没人敢在这个男人面前发出哪怕一次哭嚎。
大友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次。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大友转头盯著水野。
“帮我开一辆不扎眼的本田车,一个人送我去山上的侧门,其余的所有兄弟,从这一刻起,除非我被送出那一座宅邸的大门,否则谁也不准跨出事务所半步。”
……
上午十点整。稻川山脉的最深处。
阳光在林间的常青树下留下错综复杂的影子。
空气中瀰漫著高山独有的肃穆感。
一辆伤痕斑驳的廉价本田车在侧山道的禁入標誌面前缓缓停稳。
周围原本静默的草丛中瞬间闪出了两名山王会警卫。
大友推开车门走下车。
他左手单托,右手微微低垂。
警卫带著他来到了会客室,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身影慢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