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不会发生。林知遥是个极特殊的人,任何Alpha都不能用标记长期影响她,她尽可以慢慢挑一个真正配得上她的、足够好的Alpha,陪她度过余生。
作为她的第一个Alpha和第一个情人,自己也许会被记住,但在漫长的时间里,必然没多少分量。
逢宁忽然觉得十年毫无意义也来不及,连两年半的有效期都不再重要。如果死在合约期间,赔偿金……一定不会高过林知遥愿意为恋爱付出的数字。
不如让她快乐一些。
这样想着,逢宁再一次咬上了林知遥的腺体。汹涌而失控的玫瑰花香迎上了她,又在顷刻间变得懒散而懈怠,伴随着一阵奇异的、极为诱人的甜香。
逢宁放开牙齿,也放开手掌,林知遥便软软地倒进了她怀里。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那双失焦的眼眸中涌出,漫过潮红的脸颊,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被过度灌溉的茫然与清澈。
腺体疼得好像着了火,又像是有千万根针扎在上面。逢宁静静待了一会儿,等那阵疼痛过去,把林知遥挪到床中间安顿好,给她盖好了被子。
林知遥从似睡非睡的状态中醒来时,没有看到逢宁。森林气息正安静沉稳地陪着她,泥土腥气似乎比平时略重一些。
她拖着软绵绵的身体下床,拉开了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
书房里没有任何响动,但信息素更重地落在了她身上。林知遥无法分辨这算温柔算逃避或者只是履行合约,她咬住被角将声音闷进去,握紧了手中的遥控器。
一天时间浑浑噩噩地过去,晚上,逢宁站在了林知遥的床铺前:“要标记吗?”
林知遥分辨着空气中的信息素,抬眼看向她:“你腺体真不想要了?”
逢宁的视线虚虚落在床铺边缘,重复道:“要标记吗?”
“你有——”林知遥强行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就这么不愿意想别的办法?你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你自己?”
都信不过。这话逢宁不想说,便抿紧了嘴唇。
看着她这幅样子,林知遥抓起纸巾盒就往她脸上扔。
逢宁稳稳接住,语气平淡:“以后能不能不打我了。”
林知遥怒极反笑:“什么意思?嫌我脾气大?”
“不是。”逢宁否认道,没多解释。
林知遥从前脾气很好,在大事上也一向体面。这些小脾气都是因为气狠了、都是因为感情得不到回应,逢宁很清楚。
但是打骂会变成羞辱,羞辱会变成发泄式的做爱,然后她也会忍不住。总而言之,打骂会通往做爱,这太扭曲了。
“滚。”林知遥指向书房,“我没说要标记也没让你用抑制剂!现在!滚!”
逢宁点点头,放下纸巾盒转头就走。
半个小时后,她又走到了林知遥床前:“要标记吗?”
“不是,你听不懂人话吗?”林知遥匪夷所思道,“要不你去看看脑子吧?”
“我就是问问。”逢宁转身走了。
又过了四十分钟,在浮动的玫瑰花香中,逢宁走到床前,声音轻了许多:“要标记吗?”
“人机……”林知遥的声音里带着喘息。
逢宁等了一会儿,见林知遥没骂她,也没赶她走,便坐到床边,掀开了被子。
浓郁甜香的信息素弥漫开,逢宁半垂着眼没看林知遥的表情,只扶着她在床上坐好,凑上去咬进了她的腺体。
轻而软的喘息声响起,一阵阵酥麻感顺着逢宁的脊背爬了上去。她绝望地发现,其实比起信息素,她更受不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