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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第1页）

在一楼宽敞的客房里度过了两个难熬的夜晚，逢宁再次走进了三楼主卧。

林知遥靠在床头上，面无表情地用下巴指向床头柜：“自己挑。”

逢宁拉开第一个抽屉，发现里面的东西变了，原来的小盒子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占据大半个抽屉的，是绳子、带链子的颈环和手环、眼罩和耳塞。

“用来管住你，或者帮你管住我，防止多余的身体接触。你能做到的，对吧？”林知遥的语气像是在谈论健身训练。

用一堆情趣用品避免身体接触……逢宁感觉这个事儿荒谬极了。她对着这些东西沉默半晌，发现两人的关系确实荒谬，可能都没有正常过一天。

“有问题吗？”林知遥问道。

“抱歉，稍等我一会儿。”逢宁合上抽屉回到自己房间，翻出了抑制剂。

药物生效后，她离开房间走到了林知遥的床前：“可以开始了，我待在哪里？”

林知遥骤然抬起了眼：“你用了抑制剂？”

逢宁没出声。

“呵。”林知遥冷笑了一声，“先说好，你的腺体已经恢复了，你要是非得用，再出问题不关我事。”

“药物有效期两个小时。”逢宁说。

“你的有效期两年半。”林知遥坐起来，挪到了床边。

逢宁坐在她身后，撩开了她的头发。

林知遥的头发从前一直很长，盖在背上像一块锦缎，偶尔还会变个颜色。烫了卷之后有种奇异的手感，顺滑而有弹性。

现在却只有及肩长了。

牙齿覆上林知遥的腺体，逢宁缓缓注入了信息素。不知道是不是抑制剂的效果，熟悉的令人晕眩的快感中，还混着近乎悲哀的渴求与不满足。

标记结束，逢宁放开了牙齿。林知遥的脊背正在她身前微微颤抖着，呼吸有些乱，但没出声。

涌动在空气中的玫瑰花香急切而压抑，腺体上正在散发的气味、生理连接都在告诉她：不够。

任凭这些信息素纠缠在身上，逢宁轻声问道：“头发为什么剪了？”

“不想要了。”林知遥的声音很不平稳。

“梳妆台怎么换了？”逢宁又问。

“砸坏了。”林知遥说。

尽管脑子算不上清醒，逢宁还是猜到了是在哪天砸坏的。手指轻轻抚上带着牙印的腺体，她说：“你可以打我呀。”

林知遥的脊背颤抖得更加厉害，声音里染上了泪意：“你……别这样……”

逢宁知道继续下去会怎样。林知遥不会怪她，最多只会羞辱她一顿、再大搞一顿，像从前一样稀里糊涂地过下去。

不能再那样了，她想。那样的生活是没有尽头的，只会继续折损林知遥的精神，让这个抽屉里的东西越来越多。

她将手掌移到林知遥的肩膀上按住，牙齿深深咬进腺体，猛地注入了信息素。

快感和疼痛一同涌入她的腺体，手下的肩膀一下下颤抖着，轻飘飘逸散开的玫瑰花香中，响起了情难自控的呻吟声。

逢宁放开牙齿，也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你不能被永久标记，是吧？”

林知遥含糊地应了一声。

逢宁知道，这是回答。相处这么久，她早就发现了，两人有时候做事和标记都有些没分寸，但永久标记并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