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兼职,还继续做吗?”她试着问道。
“做呗。”林知遥的语气有点微妙,“不然你能去哪儿,以后越来越冷了。”
“说不定健身房需要教练,我看那边客流一般。”逢宁说。
林知遥笑了一声:“你去了就不一般了。再说,当教练需要身体接触吧?”
逢宁无从反驳:“好,我知道了。”
吃过晚饭,林知遥坐在书桌后看着课堂作业,目光一下下扫着沙发上的逢宁,怎么也静不下心。
上次看这人穿正装,还是在七月份。那时候她对逢宁和对性的了解都浅,觉得“好看”也不过是想一起跳支舞。
因为逢宁太傻,没跳成。
如今再看,感觉就不一样了。
逢宁穿西装,尤其是穿着衬衫马甲露出一截手臂,跟宴会上那些装模作样或者风度翩翩的人完全不是一回事。
正装最适合逢宁之处,就在于完全不适合她,像是给野兽披上了人皮。
可能因为自己太过了解那双手,所以系到顶端的扣子也好、服帖的马甲轮廓也好、挺括的西裤也好,这样看着……
全都变成了汹涌欲望的外包装。那欲望、或者实现欲望的能力经手臂线条裸露出来,几近色情,而极为稳定的体态和正装又让她显得克制而文明。
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林知遥对着逢宁意淫半天,总结出八个大字。
玫瑰香气隐隐躁动起来,弥漫在空气里,也盘旋在逢宁身上。
逢宁抬眼看向林知遥,声音里带着点试探的讨好:“好看吗?”
“好看。”林知遥丢下作业走过去,居高临下盯着她的脸,问道:“你知道哪儿好看吗?”
“身材好。”逢宁倒是毫不谦虚。稍微顿了一下,她继续道:“这套衣服更好看,店里那套一般。”
林知遥点点头:“确实,那套太刻意。还有呢?”
逢宁看着她的脸色,犹豫道:“看起来能干?这跟身材好是一回事吧。”
“嗯,能干。”林知遥笑了笑,发现逢宁真没想到那一层。在有些事上,她天然得匪夷所思,偏偏又算得上遵从欲望,这一点也很像野兽。
拉开抽屉拽出一包湿巾扔到沙发上,林知遥坐稳了,转头看向逢宁:“过来。”
逢宁站起身,走到了她前面。
“衬衫扣子。”林知遥仰起头,用目光一颗颗扫过去,“解开三颗。”
“皮带。停,就这样。裤子……拉回来一点。”
湿润微甜的森林气息弥漫开来,林知遥看着逢宁的眼睛问道:“什么时候?”
“不知道。”逢宁低声说。
林知遥放松身体靠向沙发,仔仔细细地欣赏了一番:“更好看了。”
两张用过的湿巾落到茶几上,没过多久,逢宁抬起双手,撑住了沙发靠背。
森林气息安稳厚重地裹在身上,整个身体也被逢宁的身影罩住,林知遥几乎有些分不清,此刻主动的人是谁。
“站好了。”她的语气有些不满。
“要不你来试试。”逢宁咬着牙说。
林知遥微微眯起眼睛:“谁让你能干呢。对了……别把裤子弄脏。”
逢宁含糊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