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触碰到内衣边缘,逢宁停下手,也停下了吻。
“去洗澡吗?”她贴在林知遥耳边问道。
林知遥仍攀着她的肩膀,声音有点含糊:“没力气了。”
“我抱着你洗。”逢宁圈住林知遥,带她走进了浴室。
脱下的衣服胡乱扔进洗手盆,两人纠缠着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落在地上,激起一片氤氲的雾气。
“你先等会儿……”逢宁在喘息间说。
“只是给你洗洗。”林知遥懒懒地靠在她怀里,声音也懒懒的。
水花温柔地溅开,有人很珍惜力气。
逢宁关了花洒后退几步,一只手揽住林知遥的腰,另一只手撑在了墙壁上。
她的浴室不大,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身体滴下去,落在地上几乎能激起回音。
背后的瓷砖微微发冷,林知遥打在她肩上的呼吸灼热,交缠的信息素越发浓郁,和喘息一起弥漫在空气里。
水波搅动的时断时续。逢宁朦朦胧胧地想起,她曾经靠在这里做过类似的事,而此刻的一切简直像做梦。
骤然爆发开的森林气息中,林知遥惊讶地仰起了头:“你……很喜欢这里?”
逢宁含糊地应了一声。
林知遥咬着嘴唇看了她几秒,倏地一笑:“去那边。”
镜子上的雾气很薄,林知遥抓起一件衣服随便擦了两把,扯着逢宁把她按在了洗手台前:“扶好。”
这场景同样似曾相识。水流声响起又停止,滴滴答答的残余水声中,林知遥一只手圈住她的腰腹,头搭在她的后肩上。
“你真会省力气。”逢宁咬着牙说。
“不满意吗?”林知遥很慢、语气很重地问道。
逢宁的呼吸乱了一瞬:“不会。”
林知遥抬起头,目光越过逢宁的肩膀,落在镜子上。镜中人正俯身撑着洗手台,肌肉绷紧的手臂微微颤抖着,神情有一点恍惚,耳根到脖颈泛着动人的红晕。
“你真不知道吗?”林知遥问道。
逢宁没反应过来:“什么?”
“那些人为什么看你。”林知遥说。
一道冷汗——或许也有热汗,顺着逢宁的脊背中央滑了下去,她差点没撑住。
“你看,你是知道的呀。”林知遥轻声说,“你太好了,怎么做都很好,一看就能猜到的。”
“只是……这件事好吗?”逢宁艰难地问道。
林知遥俯身,深深咬进她的腺体。浓烈的百合花香混着森林气息爆发开,像是要冲破狭小的浴室般激荡着。
镜中的身影情不自禁地晃动起来,低垂的眼眸像是染上了雾气,也像是完全失了神,微张着的嘴唇溢出不成调的声响。
林知遥靠在她蒸腾着汗水和热意的肩膀上,声音愉悦:“缓好了没?洗个澡,把衣服穿起来。”
逢宁无法思考为什么要穿衣服,她凭着本能说:“不想穿,让我躺会儿。”
“嗯?”林知遥退了一步,看清镜子中那张眉眼懈怠的脸之后,再次揽住了她的腰,“过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