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结实的手臂和腿脚也要命。
这让林知遥不太想停下。可恶的只是逢宁此刻的态度,强势的、恶劣的、装得若无其事的、摆明了在欺负人的。
“不想看了?”逢宁护住她的腰,揽着她的肩膀带她翻了个身。
之后的一切,就都由不得林知遥了。时间像是模糊成了一团,两人的信息素、床上的潮湿气味也彻底糊成了一团。
而逢宁好像变成了一大株藤蔓,四肢紧紧纠缠在她身上,有时候还会各行其是,没有一处不让人崩溃。
信息素混着破碎的呻吟声四处流淌,在房间内肆意蔓延。汗水不住从两人身上滚落,有一些贴在相拥的肌肤上,让床单变得更加潮湿。
“滚开……”林知遥抱怨着,再一次伸出手去推逢宁。
逢宁手指卡进她的指缝,将她两只手都按在枕头上,舌尖深深侵入她的口腔。
这个吻太长,此刻林知遥又太需要氧气。在一阵阵晕眩中,唇舌被骤然放开,氧气涌入身体,而信息素尖啸着涌出,弥漫在空气里也打湿了床铺。
等到几乎能让人思维断片的感觉过去,林知遥呢喃道:“睡觉……”
“睡吧。”逢宁离开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从背后抱住了她,“好好睡。”
林知遥的眼皮都睁不开了,可还是知道逢宁在做什么:“你别没完没了……”
“我不喜欢用那个。”逢宁在她耳边说,“以后别用它,用我。”
连这种东西的醋也要吃吗?林知遥简直匪夷所思。而逢宁好歹还算安分,她懒得计较,很快放任自己坠入了睡眠里。
等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悠长,逢宁稍微动了动,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
床铺上一塌糊涂。洗了条热毛巾给林知遥清理过身体,逢宁换好半边床单将她挪过去,又铺好了另外半边。
被窝里还有轻微的潮气,和完全融为一体的信息素味道。逢宁将额头搭在林知遥的肩膀上,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眼皮。
第二天一早,林知遥刚刚睡醒,就滚进了逢宁怀里。
“倒杯水给我。然后……标记一次。”她小声说。
逢宁照做了,没问她要不要用抑制剂。
吃过比平时晚一些、分量也稍大的早餐,林知遥心平气和地坐在书房里,忙活了一整天。
期间有好几个通话打进来,她都接了,应对得自然而平和。
没人问她请假原因。
日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过了下去,两人算是什么关系,谁都没提。
两天后,逢宁在后颈覆上抑制贴,再次坐进了浅灰色低空车的驾驶位。
到了学校,林知遥没说什么,只提起背包下了车,跟许晨一起走向教学区。茶色马尾摇摇晃晃,逢宁幸福又心酸地想着,还好没人知道她阻隔贴下面有什么。
八个标记。一次情热期,能让Alpha在她腺体上留下八个标记的Omega,早晚会让人发疯的。
说不定自己已经疯了。
两道身影逐渐远去,逢宁开门下车,去咖啡店应对即将结束的早高峰。
送走了前来打包咖啡因的早八人,店里骤然冷清下来。逢宁站到手作台后,继续练习制作各种手制饮品,偶尔打折出售。
这家咖啡店商品齐全、价格亲民,牛排和简餐的价格都不贵,店内还设置了大排落地书架,“借阅时段”有严格限制。
午间高峰期过后,店里有了零零散散坐着喝咖啡、聊天、借书看的客人,大多数是老师或高年级同学。
咖啡、焦糖混合着乳香交织在空气里,是一种很好闻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逢宁刚做完一份经典手作拿铁,一个中年人走到她面前:“老样子。”
“好的,一杯曼特宁手冲。”逢宁报出这人经常点的咖啡,转身去取咖啡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