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交换的津液中,逢宁极为用力地含住了林知遥的舌尖。一声声闷哼响起,流着汗的身体在她怀里颤动着,交融的信息素像是细雨,将空气都洇得芬芳潮湿。
林知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逢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一片潮红迅速爬上她的脸颊和脖颈,像骤然盛放的花朵。
呼吸稍微平复后,她在微微喘息间呢喃着:“搞不懂你……”
逢宁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喜欢吗?”
“喜欢。”林知遥轻声说。
更多激烈的吻落在了脖颈、锁骨、肩膀……
像是春花开遍原野,逢宁吻过了林知遥的每一寸肌肤。此刻没有抑制剂,交融的信息素让她觉得自己有些醉了,甚至觉得整个人生也只是一段梦。
不断坠落着玫瑰花瓣的梦境中,她咬上林知遥的腺体,手指顺着柔软的、流着汗的、颤动着的脊背滑下去。
小林再次提着医药箱走进来时,逢宁没再爬起来穿衣服,只是尽量盖好被子,伸出了手臂。
“午饭要晚点吃吗?”小林问。
“待会儿再说。”逢宁看着采血管中的红色液体,仍涌动着信息素和快感的脑子里渐渐浮起了一个疑问。
她的生理科学知识很有限,只知道能用血样分析出信息素指标。
但这种时候……
终端震动声响起,林知遥懒懒地抓起来看了一眼,很不明显地叹了口气。
几秒后,她坐起来拽了拽被子,又喝了几口水、清了清嗓子,这才接通语音。
“知遥,你今天去食堂了?”
江豫的声音响起来时,逢宁的思维几乎凝固了一瞬。
“没有,我不在学校。”林知遥语气轻快道。
“这样啊,我还以为老师不在,你跟同学吃饭去了。”江豫笑道。
“我请假了。”林知遥说。
“那好,你好好休息。”江豫顿了一下,“你说话还挺有精神的。”
“当然了,我还在做导论作业呢。”林知遥笑道。
“导论……”江豫笑了几声,“真让人怀念。有问题随时问我,我还没忘光。”
“好啊。管家叫我吃饭呢,回头再聊。”林知遥终结话题,等江豫说过再见,挂断了通讯。
小林已经离开了。林知遥转头看向逢宁:“有问题?”
“不敢。”逢宁移开了视线,“你在什么时候通话、跟谁通话,都跟我没关系。”
“还说不记仇!”林知遥笑着瞪她一眼,“洗澡,吃饭,我饿了。”
逢宁点点头,掀开被子下了床:“我扶你去冲一下吧,饿着泡澡不好。”
帮林知遥冲洗着身体,逢宁始终有点心不在焉。
为什么她跟那个同学聊了十来分钟,跟江豫却匆匆挂断了?
为什么一个是随意接通的,另一个还要喝口水润嗓子?
既然没有一视同仁,那么……她更重视哪一个?
只有一点,逢宁可以肯定。年纪在二十五岁左右的江豫,城府跟青涩的新生不是一回事,打探的方式更加自然、隐晦。
非常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