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几道鲜红的手指印分明,那人抬起脸,赫然是一身截然不同装扮的楚槐。 清壶的灵力从醒来就一直被封着,几乎每一日都被楚槐灌了一大碗迷迭散,浑身软绵绵,使不上一丝力气,那张向来正直看不出起伏的脸上满是愤慨,又带着恨,动作挣扎间跌下榻来。 一站一跪,明眼人便知道劣势在何方,可是清壶毫不在意,只让他滚。 站着的人压下口中那股铁锈味,表情有些冷漠地转回头,不顾对方的挣扎直接掐住下颚,又灌了一杯药量加倍的茶水。 纵使清壶使劲敲打手腕,也纹丝不动。 动作挣扎间撒了一半,茶水顺着脸庞、下颚打湿了对方的前襟,唇齿间溢出几声痛苦的低咳呢喃,模样十分狼狈。 看着剧烈挣扎着的人重新变得虚弱,楚槐将人抱了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