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亮,但语气中的坚定与责任感,让朱佑棱动容。
朱佑棱看了他良久,终于缓缓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好。起来吧。朕…信你。”
崇光二十二年,春,朱厚煜十五。
一场更为隆重庄严的仪式在奉天殿举行,皇帝朱佑棱禅位于皇太子朱厚煜。
当朱佑棱亲手将那枚沉甸甸的传国玉玺,交到儿子手中的时候,朱佑棱心中没有失落,只有满满的释然与期望。
“煜儿。。。”朱佑棱最后一次以皇帝的身份,对儿子殷殷叮嘱。
“为君者,一言一行,关乎天下。望你勤政爱民,亲贤远佞,持身以正,御下以宽。遇事不决,可问母后,可询老臣。这江山,父皇就托付给你了。”
朱厚煜身着与他父亲当年相似的衮冕,神情庄重,双手稳稳接过玉玺。
他的眼眶微红,声音清朗却透着一股沙哑。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必不负父皇母后,不负天下万民。”
朱厚煜躬身行礼,至此禅位礼成。朱佑棱退居太上皇上之位,与太上皇后沈鸢一起移居西苑旁的宁寿宫。
退位后的日子,对于朱佑棱来说,挺平淡的,但十分的安宁,充满了琐碎的幸福。
不当皇帝不时常早起上早朝后,朱佑棱每天都是睡觉睡到自然醒。当然沈鸢也一样。
朱佑棱不再需要天不亮就准备上朝,沈鸢也不再需要每日接见命妇,处理宫务。
退休之后,朱佑棱和沈鸢两人常常一起在宁寿宫的小花园里散步,侍弄些花草。
偶尔有闲情逸致的时候,朱佑棱还会写书。就是传说中的帝王心术。
朱佑棱挺自恋的,自认为自己的皇帝做得不错,虽说喜欢给人安排‘抄家流放一条龙服务’,但每次都事出有因。
再者除了喜欢‘抄家流放一条龙服务’外,朱佑棱在政务上,毫无可以指责之处。
当然,鉴于文人墨客的尿性,像朱佑棱这种爱憎分明,不太给他们面子的皇帝,在他们的嘴巴里是没有好名声的。
朱佑棱没被宣传成荒唐暴戾的昏君,都算他们善良。
当然了,朱佑棱的脸皮厚,也是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在朱佑棱手下当官,首先你得有脸皮儿,不然朱佑棱毒舌几句,大概会羞愤撞柱,美其名曰死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