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逃离一般地去桌边试药,“我先留着。你赶紧吃药,要凉了。” “成,那你别偷偷生气了。”采臣子勾起笑唇:“或者你气得稍稍明显一点,让我能觉察到就行。” “行了。”采昭子觉着自己快烧着了,他果然从来就拿采臣子没办法。无外乎人家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或许真是门天赋。他把碗杵到人脸前:“你别墨迹,喝了我就不生气了。” 这药清热补气的,味道一股怪味,苦中还带点辛辣。采臣子一饮而尽,把碗底朝人炫耀:“好喝。” “你,你给我好好坐回去!”采昭子接过碗,揭粥盖的指尖红得嫣然。俩认识多久的男人,也都不是小孩儿了,还这么腻腻乎乎,作何体统。 采昭子局促着把粥端上,采臣子拿腔作调起来:“这不是我给小昭做过的嘛~小昭学我。”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