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张愈的不解风情有些鬱闷,但两女还是纷纷真心祝贺到。
“还得多亏了你们跟我聊天,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居然没想到,真是惯性思维了。”
从知道自己要转会到猎鹰开始,张愈就按照未来的记忆一点一点推演,完全忘记了自己重生归来后引起的改变。
李子是自己亲手挖掘出来的,托子今年年中管理层想对他动刀也是自己保的,要不是沙特跟以色列不对付,他估计只要自己开口,谢逊都能跟著一起去。
真是钻进牛角尖里了!
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那还说啥呀?喝!苏绘给我来点烈的!我今晚就睡这了!”
“————欸,行,喝喝喝!喝死你得了!”
第二天,下午时分。
张愈站在门前,已经换上了乾净的休閒服,头髮微湿,显然是刚衝过澡,除了眼底淡淡的倦色,整个人看起来清醒而沉静。
沈疏月跟苏绘就站在旁边准备送行。
“给,”沈疏月將一个简单的纸袋递给他,“里面是你的衣服,还放了些解酒的东西,头痛的话记得吃。”
苏绘则抱著手臂靠在门框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陪你真是遭罪,喝到那么晚,最后还得我们两个扛你回房,早知道昨晚就不该叫你。”
——
她嘴上嫌弃,眼里却丝毫不见,甚至还有些雀跃。
“是是是,我的错。”
张愈从善如流的点头,嘴角带著点笑意。
“不过————我真的很谢谢你们。”
隨后他张开手臂,朝向苏绘:“来个告別拥抱?”
苏绘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但还是走上前跟他抱了一下,翘起的嘴角根本弯不下去。
轮到沈疏月。
她也自然的向前一步,落入张愈张开的臂弯中。
但就在她微微偏头將下巴轻靠在张愈肩头的瞬间,却听见一道清晰的低语。
“————我好像,有点懂你的心意了。”
话音轻如羽毛拂过,却让沈疏月的身体微微一僵,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与羞意在心底蔓延开来,让她不自觉的收紧了环在张愈背后的手臂,虽然只有短短一瞬。
拥抱很快分开。
张愈退后一步,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对沈疏月很轻的点了下头。
沈疏月则微微垂了下眼睫,再抬起时,脸上依旧是平日的沉静,只是耳根似乎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
“过几天————如果我们老鼠还会参加cac,我有些事情想要找你们帮忙。”
“什么事?”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再见。”
说完,张愈走出门口,对两人挥了挥手,隨后没再多说便转身离开。
看著他消失在电梯口,苏绘才凑到沈疏月旁边,狐疑的眨了眨眼:“你们刚才————悄悄话说什么了?我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
“————没什么。
“,李子的臥室。
比赛打完,训练室在昨天晚些时候已经被工作人员清空,此时收到张愈消息的眾人来到了这里集合。
老鼠几人包括赛克龙都已经坐在了房內,但眾人都在各自玩著手机,气氛异常的诡异。
——
直到门锁解开的“咔噠”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