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愈进来了。”
索洛西的眼神看过来,张愈点了点头,站定在能被所有人清楚看到的位置,露出了坚毅的眼神。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极具衝击性。
“我是来结束这个战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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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疏月显然没有被说服。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用比平时更坚决的语气开口:“想喝的话,跟我们上去,我们套房里也有酒,安静宽敞也安全。有什么事————在那里一样能想。”
张愈很少见到她会摆出这副强硬的姿態,苏绘甚至已经走到后方堵住他的退路。
见两人如此坚持,並且他確实也没打算去买醉,最后还是低声应到。
“————好。”
闻言,沈疏月点了点头,但並没有放开他的手,而是拉著他径直的走向电梯。
“咕嚕咕嚕————呼—
”
看著接过酒瓶就直接一口闷的张愈,苏绘此时满脸黑线,嘴里没好气的说著:“还说你会適度饮酒!上来就这样喝,要是不让你来这,你是不是打算又跟那天一样?”
“这不一样。”
呼出一口气的张愈將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酒放在吧檯上。
“这点酒可喝不醉我,而且————现在又不是在酒吧,喝醉了也就喝醉了,难不成你们会捡我尸?”
坐在他旁边的沈疏月闻言喉咙轻轻滚动,像是咽下了某种情绪。
她没接那个话茬,只是抬起酒杯抿了一口暗红的酒液,让醇厚的滋味在舌尖停留片刻。
难说!
这是苏绘心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
但她也没表现出太多情绪,只是抬手將酒瓶拿回。
“照你这么个灌法,明天起来头疼的是你,难受的也是你,等著。”
说完,她转身在小吧檯里拿出一大堆东西,叮呤咣啷的一顿花式炫技,没一会就弄好了三杯顏色各异的酒放到檯面上,自己留一杯,剩下的依次推给两人。
“你还有这技能?”
张愈有些讶异,隨后拿起高脚杯抿了一口。
“哼哼~那当然,”苏绘扬了扬下巴,带著点小得意,“本小姐什么都会一点点,怎么样?”
“不错————要是能更烈一点就更好了。”
“还烈啊?我看你今天是真想睡在这了。”
苏绘吐槽著,心里想著是不是该下点猛料。
就在这时,一旁的沈疏月也轻轻放下了自己的酒杯。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餐檯上,双手交叠,是一个专注倾听的姿態。
“酒也尝了,手艺也夸了,现在,別光喝,也说点什么吧————说出来,总会好受一点。”
闻言,张愈晃了晃杯中的液体,缓缓开口。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张愈用一句话收尾,將杯中剩余的酒液饮尽,把空杯搁在檯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两女第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纷纷思考著这件事情。
“积分这些————我不太懂,但不是说明年有两个major吗,虽然上半年的可能因为换队过渡来不及,但如果猎鹰哪边確实能以你作为建队核心,那其实未来的预期还是不错的吧?”
苏绘率先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