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嫌弃,眼里却丝毫不见,甚至还有些雀跃。
“是是是,我的错。”
张愈从善如流的点头,嘴角带著点笑意。
“不过————我真的很谢谢你们。”
隨后他张开手臂,朝向苏绘:“来个告別拥抱?”
苏绘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但还是走上前跟他抱了一下,翘起的嘴角根本弯不下去。
轮到沈疏月。
她也自然的向前一步,落入张愈张开的臂弯中。
但就在她微微偏头將下巴轻靠在张愈肩头的瞬间,却听见一道清晰的低语。
“————我好像,有点懂你的心意了。”
话音轻如羽毛拂过,却让沈疏月的身体微微一僵,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与羞意在心底蔓延开来,让她不自觉的收紧了环在张愈背后的手臂,虽然只有短短一瞬。
拥抱很快分开。
张愈退后一步,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对沈疏月很轻的点了下头。
沈疏月则微微垂了下眼睫,再抬起时,脸上依旧是平日的沉静,只是耳根似乎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
“过几天————如果我们老鼠还会参加cac,我有些事情想要找你们帮忙。”
“什么事?”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再见。”
说完,张愈走出门口,对两人挥了挥手,隨后没再多说便转身离开。
看著他消失在电梯口,苏绘才凑到沈疏月旁边,狐疑的眨了眨眼:“你们刚才————悄悄话说什么了?我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
“————没什么。
“,李子的臥室。
比赛打完,训练室在昨天晚些时候已经被工作人员清空,此时收到张愈消息的眾人来到了这里集合。
老鼠几人包括赛克龙都已经坐在了房內,但眾人都在各自玩著手机,气氛异常的诡异。
——
直到门锁解开的“咔噠”声响起。
是张愈进来了。”
索洛西的眼神看过来,张愈点了点头,站定在能被所有人清楚看到的位置,露出了坚毅的眼神。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极具衝击性。
“我是来结束这个战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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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疏月显然没有被说服。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用比平时更坚决的语气开口:“想喝的话,跟我们上去,我们套房里也有酒,安静宽敞也安全。有什么事————在那里一样能想。”
张愈很少见到她会摆出这副强硬的姿態,苏绘甚至已经走到后方堵住他的退路。
见两人如此坚持,並且他確实也没打算去买醉,最后还是低声应到。
“————好。”
闻言,沈疏月点了点头,但並没有放开他的手,而是拉著他径直的走向电梯。
“咕嚕咕嚕————呼—
”
看著接过酒瓶就直接一口闷的张愈,苏绘此时满脸黑线,嘴里没好气的说著:“还说你会適度饮酒!上来就这样喝,要是不让你来这,你是不是打算又跟那天一样?”
“这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