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无言,开始沉默的收拾各自物品,陆续离开,训练室很快空了下来。
张愈的行进速度很快。
他径直下楼,穿过空旷的酒店大堂,玻璃自动门向两侧滑开,夜晚微凉的风拂面而来。
正要迈步走出,手腕突然被人从侧后方轻轻拉住。
力道不重,却带著明確的停顿意图。
张愈怔住,思绪被强行拽回,转头时正对上两人担心的目光。
是沈疏月跟苏绘。
“刚才叫你都没反应,这是————出什么事了吗?”沈疏月的声音很轻,抓著他手腕的手指却没有鬆开。
张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满腹心事,她们在身边经过都没注意到。
“嗯,是有些事————想出去走走,静一静。”
“时间不早了,你去哪儿静?”
苏绘凑近一步追问,眉头蹙著。
“找个地方,喝一杯。”张愈回答得很简略。
这话不说还好,说出来两人明显想到了什么,张愈也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所以立刻补充道。
“这次我会注意,只是需要一点酒精帮助思考,不会过量。”
但沈疏月显然没有被说服。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用比平时更坚决的语气开口:“想喝的话,跟我们上去,我们套房里也有酒,安静宽敞也安全。有什么事————在那里一样能想。”
张愈很少见到她会摆出这副强硬的姿態,苏绘甚至已经走到后方堵住他的退路。
见两人如此坚持,並且他確实也没打算去买醉,最后还是低声应到。
“————好。”
闻言,沈疏月点了点头,但並没有放开他的手,而是拉著他径直的走向电梯。
“咕嚕咕嚕————呼—
”
看著接过酒瓶就直接一口闷的张愈,苏绘此时满脸黑线,嘴里没好气的说著:“还说你会適度饮酒!上来就这样喝,要是不让你来这,你是不是打算又跟那天一样?”
“这不一样。”
呼出一口气的张愈將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酒放在吧檯上。
“这点酒可喝不醉我,而且————现在又不是在酒吧,喝醉了也就喝醉了,难不成你们会捡我尸?”
坐在他旁边的沈疏月闻言喉咙轻轻滚动,像是咽下了某种情绪。
她没接那个话茬,只是抬起酒杯抿了一口暗红的酒液,让醇厚的滋味在舌尖停留片刻。
难说!
这是苏绘心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
但她也没表现出太多情绪,只是抬手將酒瓶拿回。
“照你这么个灌法,明天起来头疼的是你,难受的也是你,等著。”
说完,她转身在小吧檯里拿出一大堆东西,叮呤咣啷的一顿花式炫技,没一会就弄好了三杯顏色各异的酒放到檯面上,自己留一杯,剩下的依次推给两人。
“你还有这技能?”
张愈有些讶异,隨后拿起高脚杯抿了一口。
“哼哼~那当然,”苏绘扬了扬下巴,带著点小得意,“本小姐什么都会一点点,怎么样?”
“不错————要是能更烈一点就更好了。”
“还烈啊?我看你今天是真想睡在这了。”
苏绘吐槽著,心里想著是不是该下点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