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傲娇野心狐狸攻x白切黑隐忍目盲王爷受〗晏凤辞身死的那天,午门外的血溅了一地。刀落之前,晏凤辞最后想起的,是那个人端坐龙椅的身影。玄色龙袍,五爪金龙,和那条从未摘下过的白色眼纱。他曾是权倾朝野的首辅,连皇帝的遗诏都敢篡改。他为那个双目失明的皇子铺平了登基的路,陪他度过一个缠绵的夜,以为自己是他同一条船,同一张榻上的人。然而……刑场之上,他怒意滔天:狡兔死,走狗烹!再次睁眼,晏凤辞发现自己躺在草丛里,四肢着地,身后拖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他成了一只赤狐。而那个杀他的人,正策马而来,身后浩荡的马蹄声几乎撼动大地。谢镜疏是个瞎子。这是整个大永朝都知道的事。靖王殿下自小目不能视,性情温润,连封地都被削得只剩一卫,是个连地方官都能踩一脚的落魄王爷。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晏凤辞亲眼见过他秘密练兵的样子。那日山间,小小的赤狐被他一箭射中,趴在草丛里忍着剧痛,看见二百名弓箭手齐刷刷跪在他面前,箭雨遮天蔽日。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人从来不是表面上那般无害。可他已经被他骗过一次了。赤狐被带回王府的第一天,就想咬断他的喉咙。谢镜疏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日日将它抱在怀中,用手指梳过它的皮毛,用脸颊蹭过它的耳尖。“别闹。”他给它起名:丹奴。那双手抚过脊背的时候,晏凤辞恨得牙痒,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出舒适的呼噜声。他告诉自己这是暂时屈服,是潜伏,是为了有朝一日将他碎尸万段。可那条不听话的尾巴,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手臂。——又经历了很多,晏凤辞如愿化形。他凭真才实学,入了国子监,中了会元,又在殿试上被钦点为状元。大红袍服加身的那一刻,他想的不是光耀门楣,不是位极人臣,而是远在北庭封地的那个人。于是他策马千里,赶回北庭。院前,他整好帽翅,理好衣襟,端端正正地走到他面前,作揖:“微臣晏凤辞,新科状元,见过靖王殿下。”谢镜疏端坐交椅,嘴角弯了弯。“状元郎的嗓音倒是清越。”他顿了顿,“不过,比起我府上那只爱撒娇的丹奴,还差了点儿意思。”晏凤辞攥紧袖口,心里涌上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区区一只狐狸,也敢和状元比?他分明清楚,那只狐狸,根本就是他自己。当晚宴上,他拉着谢镜疏的手,谢镜疏牵着他的手,二人像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口中误入酒液,晏凤辞醉倒在床榻上,颓然化狐,谢镜疏拥住住他,在他耳边呢喃:“我的丹奴,我的羽仪……”那一夜,谢镜疏格外主动,王爷的矜贵仿佛不复存在。他无可救药地沉沦了。晏凤辞伏在他的身上,衔住后颈肉,烙上一枚新鲜的咬痕,如同一只狐给伴侣刻下自己专属的印记。“疼?”他问。谢镜疏靠在浴桶中,摇摇头,沾湿的双手把他揽得更紧。他带着黏腻的鼻音道:“今夜再来。”——晏凤辞以为自己能放下,就如此度过一生,军报突然传来消息,护卫军不听他差遣。他怀疑是有人暗中作梗,也未曾怀疑过谢镜疏。可当一张写下陌生字迹的密信呈到他面前,他才后知后觉,为何他从来不愿摘下那条眼纱。扯下腰间玉佩,猛地掷于地面,价值连城的玉佩顷刻间碎成一地齑粉。他的喊声撕心裂肺:“谢镜疏,你又骗我!”殿门被一脚踹开,他拽下眼纱捆住谢镜疏的双手,终于施展迟来的报复。素来理智的人,失去理智会是什么样?那便只剩下疯狂!索求如暴风骤雨,将身下人折磨的遍体鳞伤。谢镜疏却甘之如饴,濒死之际,他气若游丝:“羽仪,我知欠你良多,就当……今生还你。” 狐臣总想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