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
还想要西餐厅外送白粥。
&ldo;走吧,别让人等太久。&rdo;
钟意放下勺子,缓缓擦了擦唇角,余光看着外面那辆没有挪动的豪车。
真有意思。
万江将他扶了起来,&ldo;少爷,小心点。&rdo;
&ldo;我自己能走,不用扶我。&rdo;
万江松开手,他是怕少爷在外人面前摔倒了丢人,还没开口就没了气势。
那可多尴尬。
钟意走出了餐厅。
外面很冷,那辆豪车直接倒车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了裴乾那张如丧考妣的脸。
还有另一个人。
三十来岁,长相很硬朗。
那男人走下车,挡在了钟意的面前。
钟意掀了掀眼皮有些散漫地说道:&ldo;裴政,什么意思啊?仗着年纪大欺负我一个病患?&rdo;
最后的狂欢
裴政没有被他的话激怒,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什么波澜。
&ldo;你身体怎么样了?&rdo;
他一开口就是关心钟意的身体,可钟意没有被表象迷惑。
裴家大公子裴政是个心黑手黑的人,看着人淡如菊,但不知道多少个弯弯绕绕在等着别人跳进去。
&ldo;托您的福,还不错。&rdo;
裴政点了点头说道:&ldo;那就好,我怕你初九不到场会少了很多乐趣。&rdo;
&ldo;那么重要的日子,我就算是躺在担架上都会到场的。你是不是有点后悔,如果那一夜再多派些人手,那我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rdo;
&ldo;我是有点后悔,你活着就是个祸害。&rdo;
裴政和钟凌霄不一样,钟凌霄觉得钟意大势已去,可裴政却没有小看钟意。
怕他还能死灰复燃。
&ldo;可惜你没机会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