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滨,无尽花林湖畔,虽然此刻自己深秋,但是却有无数的繁花,密密麻麻,美丽动人。清泉游于山间,瀑布飞流而下,古老的树木上面结着诡异的血红『色』果实,还有青『色』的灵鸟慢步花间……这里,是那么的生机勃勃!在那河流旁边,有一座竹楼,竹筏青州,换换游动,在竹筏上面有个绝美的少女,她从竹筏上面走下来,然后进入竹楼……“咳咳!”在房间里面,一阵咳嗽之声,让湘紫瑶从发呆中走了出来。她快速向着里面的卧室走去。……“咳咳!你是谁?”天明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绝美的少女。一身高腰紫『色』鱼尾裙,腰线点点水钻,柔滑的丝绸在腿后摇曳,『露』出『性』感诱人的嫩白小腿。踩着一双暗银『色』细高跟。一头乌黑的发丝,高高挽起,由一排的钻石发饰固定,尽显高贵。『露』出优雅的颈脖。看到这个女子的一瞬间,天明也觉得一丝惊艳,因为湘紫瑶的气质和高月有得一比。“嘻嘻!别问我是谁,你醒了,是不是感觉很饿啊!我给你弄点吃的吧!”湘紫瑶笑着说道,不过当她眼神看向天明的脖子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咕噜咕噜!”突然,天明的肚子一阵咕噜叫。“咯咯!”湘紫瑶抿嘴娇笑。“咳咳!”天明有点尴尬,说来他已经好多天没有吃东西了。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还活着?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想起高月在蜃楼之上对他出手,他的心都还有点疼。湘紫瑶出去了……一会儿之后,就端着一锅粥和一只烤鸡走了进来。“哇!烤鸡!”天明看到烤鸡就嘴馋了。“嘻嘻!来吃吧!”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天明已经将烤鸡抢过去狂啃了。“唔!太好吃了。”天明模糊的说道,嘴巴鼓鼓的……湘紫瑶就在半边盯着他吃。天明吃完之后,也盯着湘紫瑶,看着湘紫瑶那灼热的眼神,他有点不好意思,决定转移话题,“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啊!这是东海之滨呢!”湘紫瑶道。“咦?那这里不就是东郡了吗?”天明惊奇道,他可是听大叔说过东海之滨就是东郡的。虽然他读书少,但是记『性』一直不错。“没错,这里就是东郡,当时我看见你在水面上飘着,所以把你救起来了,你是不是该好好的谢谢本姑娘呢?”湘紫瑶抱着双臂,摇头问道。“嗯嗯!谢谢救命之恩,我叫天明,你呢?”天明不住的点头。“湘紫瑶!”湘紫瑶说出三个字。眼中有些玩味。她不知道,当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天明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莫名的『色』彩。“你现在还有伤势,应该好好修养,我先出去抓点鱼,晚上给你炖汤。”湘紫瑶很快离开了这里。“……”天明没有说话,看着自己现在遍体鳞伤的样子,他不禁苦笑。……湖面之上,竹筏游动,湘紫瑶背起双手,眼神漠然,清风吹动她的发丝,随之起舞。“中了阴阳家的六魂恐咒,而且还带着周王的凤鸣岐山玉,怪了真是怪了!”湘紫瑶眉头微皱。“六魂恐咒虽然可怕,但是说白了不过是用来镇压力量罢了,阴阳家给他种下六魂恐咒,难道他的体内有什么强大的力量?”湘紫瑶想不通,而且那凤鸣岐山玉更是不简单,天地之间,唯有一块,不过天明的那块玉明显是断裂的。“传闻得到凤鸣岐山玉的人,必然能够掌控苍龙七宿的秘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天明不简单啊!”湘紫瑶轻叹。别人都对苍龙七宿感兴趣,但是她却没有太多的兴趣,因为她得到了一些东西,上面记载了苍龙七宿的事情,苍龙七宿,绝对不是一个好东西……她的身影慢慢的模糊,然后竹筏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在桑海城,日出青山悬空挂,沧海一粟话几分。此刻的桑海城,一如既往的繁华。在儒家小圣贤庄,一片巨大的竹林里面。张良手拿着一颗棋子,他的面前是一个棋盘。很快,一个身影也来到了这里,张良才落子。“天作棋盘星作子,子房这局棋下的有点大啊!”来人正是颜路,他眼神淡然,一生的儒雅之气。“棋局是大,可惜了天地之间的星辰难以汇聚其中,这是我的遗憾啊!”张良轻松叹息,也不在继续下棋。“纵横交错兮天下之局,谁能参悟兮世事如棋。”颜路也在轻叹,然后坐在张良的旁边,拿起桌子上面的酒杯就开始喝酒。“有时候我挺佩服你的,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也能够保持一颗平常之心。”张良拿起另一个杯子,自己倒了一杯。,!“呵呵!有些事情不是人为能够掌控的,我也很无奈,不过始终对不起那些人啊!我估计这个纸上谈兵的骂名要流传千古了。”颜路沉默了一下,想到了什么伤心的过往,他轻轻一叹,一杯酒就下肚了。“唉!说来那件事情也不怪你,毕竟谁都知道有人离间了你和赵国,当时四公子和赵武灵王都想除你而后快,或许他们也没有想到因为他们的一己之私,就葬送了整个赵国!”张良安慰,长平一战之后,赵国败灭,当时很多人都把责任推到了年轻的主战将军赵括身上,因而赵括落得个纸上谈兵的笑谈。很多人都没有想到,这其中不过是贵族之间的猫腻罢了。权利的游戏必然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因此赵国被灭了。而当时在北方抵抗匈奴的大将军李牧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沉默了一阵,然后叹息道:“就算我也不如赵括,他会做纸上谈兵的事?赵国已经因为某些人的猜忌而灭了!”李牧是什么人?能够与杀神白起,信陵君魏无忌齐名的大人物,他话中的分量自然是很高的。连他都佩服赵括的才能,而赵括会纸上谈兵吗?“……”颜路依旧没有说话,似乎这么多年,他已经把那些过往放下了。“上次李斯来小圣贤庄,我估计他已经对你的身份有所猜忌了,我想他会以此来对付儒家。”张良看颜路不再谈及那些过往,也没有继续说这件事。“李斯此人非常可怕,他的目的必然是儒家的那件东西,为了那件东西,我估计他什么手段都能够用出来。不过这些都是明面上的手段,说白了一文不值,我最担心的却是嬴政。”颜路眼神闪过精光,对于李斯他并不是太过于担心,他担心的却是那深不可测的嬴政。作者陶宝说:这章字数有点少,以后补上!:()秦时明月之纵横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