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舍得给孩子们多花几个子儿。
多久没瞧过五张大黑十了?
秦淮茹的工资跟秦京茹口里许大茂的持久力不相伯仲,一直维持在27。5元的标准,很稳定。
秦淮茹此行要跟苏木商量的最大的事儿就是这个。
来到胡同口,过马路前,秦淮茹趁着四下没人瞧,躲在角落里提了提裤腰,偷偷揉了揉屁股蛋儿。
还是别告诉她的好。
不仅比在院子里更放的开,出手也能更大方。
她要不是资深的轧钢厂干体力活的女工,还真扛不住这么折腾。
商店柜台边沿的透明罐子里有满满的糖果。
进进出出的那些精神的小伙子漂亮的大姑娘也都失去了踪影。
隔着蓝布工装裤,能清晰感受到有点小瘪的荷包又肿了起来。
给孩子买点糖果糕点,甜甜嘴,也解解馋。
自从自己跟苏木攀上了关系,貌似自己的荷包就一直比秦京茹的鼓。
她干脆捡出两张糖票,买了一袋儿大白兔奶糖。
原本只打算买点古巴糖的。
既然来了新鲜的糖,撞上了,就买一点。
秦淮茹可能自己还不清楚,她其实是有点被柜台里的服务员看自己和看熟客完全不同的眼神给刺激了一下。
忍不住的用消费来找补一下心理缺失。
当人们物质生活不再成为困扰,自然而然的就会有精神层面的追求。
所以,如果老百姓都能吃得饱穿得暖,那么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并不需要一遍一遍的强调和刻意为之。
如果用不到点上,人们紧衣缩食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不会管你洪水滔天的。
卫生文明城市的追求就是个屁。
嗯,或许屁都不是。
买大白兔奶糖的时候,秦淮茹掏出了自己的钱包。
粉色的尼龙布料,拿在手里比巴掌还大,跟手掌一样厚,里面满满的都是钱和票。
柜台里的店员看了一眼。
秦淮茹故意的,但亮了一下后,却清晰的感觉到了对方眼神和态度都有了明显的缓和。
不一样了。
是真的不一样的感觉了呀。
当秦淮茹从北新桥百货商店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提了两块钱的肉。
过年的时候有一大爷易中海的赞助,四户人家包饺子也才买了两块钱的肉。
可想而知秦淮茹今儿是有点豁出去的意思了。
她在这个店员大妈的眼神里,汲取到了过去从未考虑也从没涉及到的情绪领域。
走在回家的路上,秦淮茹心情有点复杂。
憧憬,又后怕。
她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
现在已经是下班的点了。
秦淮茹走路比往常慢很多,又去了一趟北新桥百货商店,所以还没到四合院胡同呢,就恰好跟下班回家的于莉碰上。
顺便就搭上了于莉新买的崭新的女士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