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能说吗?”
“怎么,想跟着去练练手?”
安志强笑了,微微摇头:“算了吧你,要是你跟着去,估计我就白忙活,还指望给家里多攒点钱呢。”
安志强可是唯二跟他小灶票接近的,就凭这一点,收入就在15往上窜。
这种档次还缺钱?
“老哥遇着什么事儿了?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要是缺钱跟我说。”
后面的话没提,苏木怕吓着他。
万儿八千的苏木还真不当回事了。
但他要是真敢这么说,那把五四下一秒估计就能顶自己脑门上。
千万不要怀疑这个年代干部的纯粹和敬业。
嗯,开口之前,苏木的打算就是三五百的范围内。
“倒也不着急,等八九月份着,到时候我要真不凑手,你给我准备2就行。”
难得小兄弟开口,安志强也没拒绝。
“行,这个数我现在就有,你啥时候用跟我说就是了。”
给钱就完了,别问干啥用。
免得双方都尴尬。
安志强却自顾自的解释了。
“老家的亲戚打算来京城讨口饭,没出五服的关系,投奔来了,就得照顾,唉。”
安志强祖籍哪里的来着?
苏木不太清楚,但印象中丁大爷好像提过一嘴,打南边来着。
安志强五大三粗的,任谁一眼瞧见都不会知道这位看似十成十的北方汉子,实际祖籍在浙江。
下午安志强擦枪保养,老手领了枪,都会有这个过程,顺便调校一番。
拿来就用的属于二把刀或者愣头青,苏木这种程度的除外。
而苏木则是补了个午觉,如无意外,可以一觉到下班的。
但不出意外的,意外就来了。
被刘哥打断的。
迷迷糊糊的苏木又被吉普车拉去了西山研究基地,被一根小臂粗的针管子给醒了盹。
领了一沓钱和一沓票票。
苏木看到票票里竟然有棉花。
这是什么操作?
大夏天的,是要让自己孵鸡蛋,还是闷痱子……
“这么巧啊,文西。”
瘦小的娃娃脸还是跟苏木一批次挨扎的,不过相比较上回,这次他也披上了一件白色的大褂。
要不是坐在床榻边用棉签按压针口,他估计也会觉得对方是个大夫了。
“是啊,这次又是咱俩。”
经过几次挨扎时的陪伴,两人也算有点熟悉了,起码可以熟络的打招呼。
“你要棉花票吗?”
苏木一愣。
对方还挺细心,看到自己特意翻看的票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