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那些流寇都是什么人。”
屏风后的身影负手而立,沉默片刻后愤怒掀翻了茶桌。
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这也能被截胡了!”
“镇西军多管什么闲事,定是那该死的江凝晚干的!”
裘成眉头紧锁,“此人我交过手了,内力深厚,若不早些铲除,等她羽翼渐丰,定是一大祸患。”
屏风后的男子拳头攥得咔咔作响,“你安心去做你的生意,镇西军那边我派人去解决。”
“好。”
。。。。。。
陆清珩想要立功的美梦再次破裂,愤怒无比,“定是江凝晚干的,只有她跟严岳关系好,她能叫得动镇西军。”
见她情绪激动,秦北荒劝慰道:“这次机会没了,总会有立功的机会的,再等等。”
陆清珩难以冷静,情绪愈发崩溃,“我怎么等,你让我怎么等!”
“我被江凝晚害成这个样子,我这辈子都完了。”
府里鸡飞狗跳的,秦渐渐明里暗里的骂她,那些难听的话她真的受不了了。
一旁经过的秦渐渐忍不住停下看好戏,讥讽道:“你被江凝晚害成这个样子?那你害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说?”
陆清珩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绿了。
难堪地攥紧了手心。
秦北荒冷声呵斥:“秦渐渐,闭嘴!”
秦渐渐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不以为意道:“我不说,就能当那些没发生过吗?”
“哥,是她先害江凝晚的,她还好意思装委屈。”
陆清珩怒至脸色发红,忍无可忍怒吼:“我害江凝晚?你现在倒是有脸指责我了?”
“想当初是谁整天骂江凝晚的贱人贱人的,你清高什么?有什么资格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