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软白的脸颊轻蹭着喜枕。
梦里是她喜欢的小猪,好像就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入眠般。
“咔哒——”
殊不知套房的门被悄然推开。
摄像镜头探了进来,迅捕捉到喜床上那抹凸起的弧度。
「我就爱看这种清晨突击。」
「嘶哈,尤其是小情侣同处一室,说不定会被现什么涩涩的事!」
「只可惜昨晚被他们解锁了次卧,不然这波清晨突击绝对刺激!」
「啊啊啊我要舔我老婆的美颜!呜呜呜她睡觉的样子太可爱啦!」
黎酒还在被窝里熟睡。
毕竟昨晚实在肝画肝到太晚,她旁若无人地睡得格外沉静。
“咔哒——”
却没想到又响起一道门锁声。
摄制团队刚进入套房,便见次卧的门被推开,镜头瞬摆。
直播前的观众当即支棱起来。
便见刚晨起的裴时肆,穿着妖孽感极强的黑色t恤,睡眼惺忪地揉着蓬松的,就意外撞进了镜头里。
看到房间里多的一群人。
他先是微怔。
然后用余光瞥了眼喜床,见黎酒睡得还算安分后,才撩起眼皮懒笑了一声,“蒋导这么早就让我们营业?”
编导姐姐弯眸轻笑。
她耸肩道,“突击事后清晨嘛。”aんúa33
弹幕里刷起满屏的哈哈哈,直呼编导姐姐这人能处,有事她是真敢说。
裴时肆毫不意外。
他只伸手拎着衣领扯了下,极守男德地将本就未露的锁骨掩好。
然后走到喜床旁弯了下腰。
看着还若无其事地黎酒轻笑了声,伸手帮她掩了下被子,还特意立了立被角掩在她耳旁,“她昨天睡得晚。”
“别吵她。”他抬眸看向镜头。
土拨鼠疯狂嗷嗷尖叫。
「睡得晚睡得晚!昨晚该不会真的生了什么十八禁涩涩故事吧!」
「哇哦~我怎么觉得花孔雀这番话格外心机,仿佛在故意跟我们炫耀,他们昨晚就是洞房花烛了[狗头]」
「虽然我看出了他的心机,但我敢保证裴时肆这人指定不行。」
「草莓印都没得留下一个,我看他恐怕昨晚连床都没能上去。」
「哦嚯嚯没关系,反正喜糖挑战错了一题,总有机会[舔屏][色][色]」
但裴时肆没透露别的。
他起身后便走进洗漱间洗了漱,而黎酒也终于慢悠悠地转醒。
她睁开眼睛便对上镜头。
翻身腾起就是一生国粹,“雾草!你们这群老六什么时候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