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顾地上的冰凉,赤着脚很听话的蹲在了角落,脸上带着陈忠和从没见过的讨好笑意。
“贱人!”陈忠和暗哼一声,又转过头把菜刀压了下去一点,俯视着面色苍白的王有财,说道
:“姓王的,我也懒得和你多说些什么,你就告诉我,你今天准备怎么办?”
能怎么办?还不要随了你说的算!王有财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愤愤,口中却说道:“陈哥,兄
弟我也是一时糊涂,我干的这事儿也太不是人了!我现在后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求陈哥看在我们平
时相交的面上,也看在张军书记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回。我以后做牛做马,一定报答!”
姓王的,你还拿你靠山压我?!也不知道你那便宜妹夫知道你现在干的这事儿,还好不好意思
给你卖面子呢!
陈忠和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不行!你睡我老婆,我给你面子?要不,我去睡一次你老婆,
你再给我面子好吗?”
姓陈的啊,你欺人太甚了!不过,那我那屋里的黄脸婆给你,你狠得下心用吗?只是太没面子
了!王有财在心里暗自盘算,可脖子上的那凶器不容许他太过沉思,又破皮了几分,忙说道:“陈哥,
是我不好,您说,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我一定答应!”
陈忠和得到满意的回答,装作思考着,其实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的。这一进去,就和王
有财这厮撕破脸皮了,姓王的后续报复肯定是少不了的。既然少不了,那就得要自保,手中就要有砝码
,让王有财忌惮的砝码。
陈忠和面带和蔼笑容蹲了下来,可手中的菜刀该落在哪儿还是没动,轻声道:“王厂长,这可
是你说的哦!”
王有财还一时不适应陈忠和的太大变化,总觉得前面的人皮笑肉不笑,笑的阴森森的,比恶脸
还来得慌人,吞了口口水道:“那是,那是!陈哥,你要什么,千万别客气,谁叫咱们是兄弟呢,哈哈
……”
干笑几声,见陈忠和没有响应的意思,忙讪讪停了下来。
“你老婆又丑又肥,我也没心情去睡……”陈忠和看了王有财一眼,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