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她微微和他左穷是同一阵线的人了。他被打了一巴掌,自己心疼安慰,可现在自己被那臭屁女人骂了,他却一点儿的也没同情自己,反而笑她,狼心狗肺,简直该千刀万剐!
而她却忘记了,或许是故意遗忘的,正是由于她的误导、挑拨才是这一切的事件源头。
手舞足蹈?不不不!应该是手掐脚踹的才形容的正确,微微疯子般的要给左穷旧伤还没好的地带又添新伤!手够不着?那腿也攀上去,还是制服不了他?那就用牙齿咬!
反正能用上的都派上去了,左穷也乐得大吃豆腐,最后摸得微微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看着怀中骄懒妩媚的,正欲亮枪立马,像她讨要点儿先前欠了自己的利息,门却‘嘭’的一脚被人从外面踢开。
左穷心中恼火的很,这谁呀!这么没素质,不知道病房里面有病人?!而且很严重,被电击的呢!
忿忿的抬头望去,心里面的气也烟消云散了,不是服气,而是知道生气了也根本发泄不了,又何必要气自己呢!
刘牛满面春光的走了进来,身边傍着的是他那姘头阿云,走到床边,也不管某人还是病号的身份,一巴掌拍在左穷的肩膀上。
一开口就是惨绝人寰:“兄弟,哟,不是要马上风了吗?怎么还这么有人气的!”
锋芒一百五十五章我要对你好
什么破嘴嘛!怎么当兄弟的!左穷郁闷的想要敲头,不是敲自己的,而是想敲自己那个兄弟、那个没人性兼无道德的刘牛的头!使劲敲几下,敲坏了,看能不能正常些。
可怀中的微微却赖在了自己怀中,自从刘牛两个进来后,脸就一直埋着,推她,她竟然还要抱着自己的腰,哇!好缠人呀!难道是害羞了?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真特性!
手是空不出来了,只好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刘牛那油光可鉴的大光头,想要狠狠的骂他几句吧,又骂不出,不是他左穷讲兄弟情义,而是就算骂了,他刘牛也一副嬉皮笑脸,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无力呀!这个损友,要早知道他这样,小时候就用就用几颗大白兔哄卖了的,哪又有现在的糟心。
左穷张了张嘴,感情复杂,千言万语,最后还是化成一声动人心弦的长叹,摇首无言。
“兄弟,真那啥了?不过也不要紧,不要灰心,不要泄气,现在医学那么发达,肯定能治疗好的。就算治不好,咱家老爸还有几本佛经,以后偷拿给你,说不定还能出一个佛学家呢!当然静静心,陶冶下情操也行……”,刘牛一把抓住左穷的手,貌似很诚恳的絮絮叨叨。
看着刘牛越说越来劲,而他旁边的阿云也一副神情古怪的时不时瞟一眼他的下面,还真有点儿怕了他们这对淫男乱女当真了,说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三人都成虎,十人、百人那……还真没脸出家门了!
这股歪风邪气一定要压一下,把手抽出来,一扬眉,一瞪眼,怒喝道:“滚,滚一边去!”
又想着刘牛这人虽然不靠谱,可一般也不乱说话的,咒诅自己的事情,肯定也干不出的,那他怎么一来,开口就说自己那啥了,真有些匪夷所思?!
还真没说错他,要他一边去,刘牛反而凑近了些,殷勤的把一个扒了皮的香蕉放在左穷手中,满脸淫笑着道:“来,多吃点儿,吃啥补成啥的!”
左穷都无奈了,看着手中香软可口的,比划了下,越发觉得别扭了!闷着气吃了几口,就丢到一边,看了眼坏笑着的刘牛,瓮声道:“牛哥,我终于知道你为啥那么爱吃泥鳅了!佩服啊!高见。”
刘牛一听,一张大脸憋的通红,牛眼大瞪的像个灯笼,虚指了指左穷,却是无可奈何。边上的阿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不顾形象的笑弯了腰,一对大。奶抛上抛下,好不壮观。
怀中的微微却比那阿云克制了许多,只是耸着身子,强忍住,樱桃小嘴一不小心的正巧咬在了左穷的乳。头上,又痛又麻的轻吟了一声。想要推开她,可是却被抱的紧紧的,口中也没放,想要用强都不行,怕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歪聊了许久,左穷心中的的疑惑还没有解开,就正经的看着刘牛问道:“牛哥,你都说我马上风,谁他娘的没道德的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编造的?”,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已经是眼冒凶光,拳头紧握,就打算一言不合,跳将起来,打他丫的!
怀中趴着的微微身子好像颤了颤,左穷把怀抱让给她真是无可奈何,她这么睡着,外人以为他俩多暧昧呢!就从刘牛和阿云进来看他俩一副了然于胸的嬉笑模样,左穷都憋屈的慌,其实清白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