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重重撞击,智丽只感觉头昏眼花,这一撞,她绝对脑震荡了。
“妈妈给你带来了猎物。”壮硕女人对着黑暗角落里的儿子道,“好好享用吧。”
程智丽这才发现这地下室还有一个人,一个瘦弱且眼神无焦的男人。
“东亚女人很娇嫩,你会喜欢的。”
女人说完就关上了地下室的门,程智丽没喊,她知道现在怎么喊都没用,不过是浪费体力而已。
地下室里没有尖锐的东西,也找不到可以拿来当武器的东西,她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让程智丽稍稍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当她环顾着四周环境的时候,男人突然变了眼神。
程智丽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她心里都发毛了,鸡皮疙瘩布满了全身。
这个男人不对劲!
也是,有那样一个母亲,怎么会有正常且无害的儿子?
刚才那个女人怎么形容自己的?猎物?享用?娇嫩?
屋外,宋夏已经赶到,她不顾当地警方说要先询问的做法,直接踢门进去,看到照片里的女人,不待对方说什么,就是狠狠两拳,直到被警方拉开:“说,我女儿在哪里?”
女人只是张狂的笑,什么都不肯交待。
此时警方迅速找遍了房间,然后打开地下室,里面的情形让他惊呼出声。
恶俗的真假千金妈妈
听到警员的惊呼,宋夏险些没站稳,还以为智丽出了什么事。
她苍白着脸色,手脚从没像这一刻一样不听使唤的颤抖,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她几乎是瘫倒。
看着浑身是血的女孩,她用尽所有力气拥进怀里。
“不怕,不怕,妈妈来了。”
智丽双眼无神,像一个玩偶一样任由摆弄。
警员们目光怪异的看着智丽,然后给现场拍照。
医生很快过来,但除了宋夏外,她非常抗拒其他人的接近,随后剧烈呕吐起来,嘴里的肉沫和鲜血,随着呕吐物一起呕出,直到胃里没有半点东西,呕到酸水都无。
这时警方做笔录也不可能再做,宋夏请了律师,还有大使馆的人在,谁也不可能再强迫智丽做任何事。
等到给智丽清洗完,已经又过去大半天,她身上有很多伤,一些是殴打伤,还有一些,则是咬伤。
除了宋夏外,她的这些伤势不允许任何人碰,于是宋夏便在医生的指导下给她消毒、上药、包扎,最后扎针吊水,都是宋夏亲自扎,就连医生都感叹宋夏的学习速度快,对自己也够狠。
为了保证针头能扎进去,她都是自己先在护士站拿自己实验了好几遍,这才给智丽上手。
“睡吧。”药水里有镇定剂,但智丽却始终闭不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