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从极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不必。”依然是非常冷淡又强势的口吻。娇娇:“……”姣姣懵住了,因为他的话似乎伤了心,有些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倒下,宋从极一个闪身往后退了几步,和她拉开了距离。娇娇:“……”娇娇没想到他会躲,踉跄了几步,堪堪扶住旁边的柱子,但抬头看着对面这张英俊不凡的脸,却还是不甘心地咬牙道,“娇娇虽身份低微,但也懂得知恩图报,看司主身边也没有伺候的人,姣姣自小学的便是这些,或许……”宋从极已经发现了白优,这次连听都懒得听,直接把魁斗给叫了出来,“给她银子,送走。”“是。”娇娇:“……”这男人怎么这么不按套路来的?好歹让她把台词说完啊!呜呜呜……一点耐心都不给人家。娇娇话说一半全哽在喉咙里,还想说什么再争取一下,宋从极已经扭头朝着白优而去。娇娇忍不住看向走廊外的那个锦橙色的身影。娇娇在仙姑身边呆的久了,什么样的美人都见过。却还是第一次见到白优这样的。明明看上去比她还娇弱,但那张脸明艳动人,眉眼里都是璀璨的神采,与这一身苍白病弱的身体格格不入,就像是融合了两个人一样。但这种格格不入,却又恰好的融合在了她的身上,明媚与神秘交织着,有种让人想去探究的力量。“她……是谁啊?”娇娇忍不住问前来送她的魁斗。魁斗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哦,我们司主的前未婚妻。”“……”娇娇看了看宋从极。从朝着白优走去开始,刚刚面对她时那冷淡得犹如万年冰川的脸,却出现了别样的色彩。仿佛初春的桃花,冷冽中却带着暖意。原来……他也有温柔的时候。可惜……只有一个人能看到而已。娇娇这一刻忽然知道自己不会赢了。虽然不甘心,却也还是识趣的领了钱离开了。“来了怎么不叫我?”宋从极走到白优面前,主动询问道。白优有些闷闷不乐,“看你在忙,没敢打扰你。”“……”宋从极注意到她盯着娇娇的视线,自己都没发现,听到她的话有一瞬间的紧张,从来不屑于解释的他,此时却忍不住解释道,“是仙姑那里的侍女,那天一并带回来审问的。”白优却直接戳破道:“……她想留在你身边。”宋从极怔了一下,认真道:“我不需要,赶走了。”白优:“……”好吧,他果然不喜欢和人亲近的。莫名的白优这心情又好了起来。白优冲明善丢过去一个眼神,明善当即把盒子端到宋从极的面前。“我给你带了一份小礼物。”白优笑盈盈地说道。“这是什么?”宋从极好奇地看了过去。白优打开盖子,“之前因为我,你的衣服都被扯坏了,这算是我的赔礼,不可以拒绝哦。”宋从极看了看,是一套黑白相间的腾云锦服。倒挺符合他的喜好。“试试吧?”白优提议,“我就根据感觉选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宋从极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宋从极第一次收到女人送的衣服,在屋子里换装的时候,这心情也跟着衣服上的云纹而起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感充斥在身体里,有些难以自控的激动,又有些迫不及待。很快他便换好了衣服出去。白优就守在外面等着,宋从极出来的时候,窗外夕阳正好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在他的身上度了一层金边。宋从极一身白色长袍宽肩窄腰,领口的黑色云纹衬着他清隽的脸,在这夕阳的笼罩下精致又风骨不凡,宛如神祗。当真是好看到极致。白优每次都能被他给惊艳得说不出话来。“很合身。”宋从极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白优说道。“这套衣服非常适合你呢。”白优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围着他转了好几圈,“你穿上特别好看。”宋从极从未被人这般当面夸奖过,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谢谢。”末了,似乎觉得这两个字有点生疏,又补了四个字,“我很喜欢。”白优上下打量着他,“不过……这腰带现在不流行这样的系法,看着太严肃了,得换一下。”白优说着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因为所有注意力都在衣服上,反而没意识到两人这样的位置有些过分亲昵了。她自然地伸出手去解他的腰带。少女忽然的靠近让宋从极的呼吸不由得一窒,那股熟悉的淡淡清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刹时就打乱了他的思绪。